“珩儿,我们先去吞烟村,到源将军那里看看,源俶临走时托母后转告朕,若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到莫桑山吞烟村寻他,母后也说让柳嬷嬷带皇儿来此处的。想那柳嬷嬷做事稳重,应该没事的,只是年事已高,不能奔波......”皇上虽然轻声安慰着曹青珩,可自己忧虑万分、心急如焚了,他突然觉得嗓子里冒出一股浓腥的东西,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马身上,雪地上,刺目的血红。曹青珩吓呆了,跳下马,握着皇上的手,此刻皇上的手冰凉,脸色发白。
“皇上是冻着了,火急攻心,我们生了火取些暖,身上暖和了再走吧!”曹青珩有些恨自己的任性了,哪个母亲心里不挂记着自己的孩子?她又是个粗心的人,偏皇上放任了她自由,又是跟着她胡闹,母后说的没有错,是自己太任性了,若是好好呆在宫里,好好看护着小皇子,哪里会有这样的祸事。
“珩儿,不怪你的,别自责了,瑄王勾结吐蕃和辽国反叛,这是很久的事情了,无奈查询不到他的踪迹,宫里几位皇子接连惨遭毒害,大理寺却又查不到缘由,一桩桩疑案让朕心惊,朕又担心宫里有他的眼线,不敢打草惊蛇,便和寒相、张定侯等肱骨大臣筹谋几年,布下大网,托源俶到民间查找瑄王的下落,就等他前来自投罗网。寒相他们已经在各个要道布兵,瑄王已经被活捉了,卡达德额也被捉住,就剩下耶律善一个了,寒相和张定侯自有决断。我们快些赶路吧,这段路途要再细细寻找才好!”皇上稍歇息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寒冷浸骨的天气,他怎能不担心出生不久的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