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王氏看了一遍,很满意。这些礼物迎合了各位的喜好,准备得很周到。她转手递给旁边的裴薇过目。
裴薇正巧今天旬休在家,便过来陪母亲。
裴薇本不耐烦看这些,只是简单浏览了下。正待放下,忽然想起一事,又扫了一眼,问道:“怎么少了魏国公府的东西?”
秀禾闻言一愣。裴王氏一拍脑袋,疑惑道:“我记得拟单子时写了的呀!难道我记错了?!”
秀禾姑姑吞吞吐吐道:“魏国公裴寂如今得罪,已经归乡。奴婢就从礼单上划掉了。”这就有点擅作主张了。
裴薇看了秀禾一眼,没有说什么。
裴王氏有些不高兴了。魏国公府盛宠的时候,没少照顾裴王氏孤儿寡母的。如今这么做,未免太势利了些。幸亏女儿细心,发现得及时。不然的话,即使别人不敢当面说什么,背后也要被戳脊梁骨的。
裴薇想了想,又道:“礼物不必太重,节礼而已。各家情况不一样。送礼不必看对方官职门第,送个心意罢了。若是那家底儿薄的,你送厚礼去,让人家拿甚回你。岂不是在难为人吗?另外,给魏国公的礼是一定要比别家重的。”
裴王氏听了连连点头。现在她是女儿说得都对。
秀禾姑姑一脸不可思议。可她只懂送礼的学问,哪懂人情的含金量呢!
礼单最终定下来。除给魏国公是样样齐备之外,其余只是给各府送了些自家府上做得各色端午吃食罢了。
这件差事没办好,秀禾姑姑感觉很丢人。立春、雨水很厚道,没有笑话她,只是不住口的安慰。这也是裴家厚道做人的一贯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