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给你放床上了。” 石墨宸的声音有些发紧，视线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萧燃擦着头发走过去，忽然弯腰在他颈后吹了口气：“石三傻在想什么？”

温热的气息混着柑橘香扑过来，石墨宸猛地转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锁骨，慌忙后退时撞到了床腿，发出 “咚” 的闷响。

萧燃笑得直不起腰，浴巾滑落大半也没察觉。

石墨宸盯着他腰侧那道浅浅的腰线，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将人拽进怀里。

浴巾彻底散开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胸腔发疼，却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发顶：“快穿衣服，着凉了。”

等石墨宸洗完澡出来，萧燃已经钻进了被窝。

米白色的真丝睡衣被他穿出松垮的美感，领口滑到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抱着枕头靠在床头，正翻看石墨宸放在床头柜上的相册，指尖划过一张少年时期的照片 —— 那时候石墨宸还是寸头，穿着校服，站在领奖台上，表情严肃得像要去打仗。

“那是初中时候，铅球拿了省第一。” 石墨宸坐在床边时，床垫陷下去一块，萧燃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靠过来。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少年们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萧燃忽然想起早上在车里，石墨宸给自己化完妆后，也是这样安静地看着自己，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阿宸，” 萧燃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