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各自朝考场走去。

考场在教学楼的不同楼层。高一的考场在一楼和二楼的东侧，高二的在二楼西侧和三楼。叶之阳和萧燃的考场都在一楼，只是不同教室。沈秋昃、谭峻岭、石墨宸、林璟轩的考场都在三楼，也分在不同教室。

八点二十分，考生陆续入场。走廊里充斥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翻书声、低声交谈声。监考老师站在教室门口，检查每个学生的准考证。

叶之阳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第三排。他把文具袋放好，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很好，照在操场上，有几只鸟在跳来跳去。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隔壁教室，萧燃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古诗词默写的篇目。这些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每次考试前还是会再过一遍，这是他的习惯。

三楼，沈秋昃找到自己的座位，是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他坐下，把笔袋拿出来，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考前最后一条消息是叶之阳发的：“别睡。”他笑了一下，回了两个字：“放心。”然后关机，把手机上交。

谭峻岭的考场在走廊尽头。他坐下之后，目光扫了一眼教室——林璟轩的考场在隔壁。他收回目光，翻开试卷袋的封条，等着铃声响起。

石墨宸的座位靠窗。他把文具摆好，然后拿出一本古诗集，静静地看了最后几分钟。旁边的考生紧张地翻着笔记，他的呼吸却平稳得像在图书馆看书。

八点二十五分，预备铃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分发答题卡和试卷。

八点三十分，正式铃响。

“考试开始，请考生开始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