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它也不会改变现状,我们还是假成亲,若有朝一日你想走,我会送你离开。
只是今日迎亲,鬼虎堂的人当街指出我们假成亲,若想和离要等到合适的机会,否则会惹人怀疑。”
江瑞沉默许久,眉眼沉沉,“岳不惑,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你去找其他人吧。”
你这么好的一个人,这么热烈的爱意,除了一滩烂泥似的我,无论爱上什么人,都会获得幸福的。
岳不惑眼眶泛红,俊朗的容颜黯然失色,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我的心已经属于你,上面刻满了你的名字,我给不出,别人也要不起。
瑞瑞,求你,允许我爱你,允许我自作多情,允许我留在你身边吧。
你依旧过你喜欢的日子,我绝不干涉,你不止能做自己的主,也能做我的主,可以吗?”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声音里裹着压抑的痛楚,握着卖身契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江瑞嘴唇颤抖,无法直视岳不惑破碎的眼神,偏过头时有泪珠甩落,垂在身侧的手反复握紧又放松。
两颗焦灼的心在对峙,每一刹那都被拉得无限长。
最终,江瑞无法自控地看了岳不惑一眼,仿佛被蛊惑一般,再也无法挪开心神。
“好,记住你说的话,但凡违背一个字,我就有多远把你踹多远。”
巨大的欢喜在岳不惑眼中绽放,似元宵之夜的烟火,璀璨无比,他狂喜地站起,长臂一伸就将人搂入怀中。
“放心,我以性命作保,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江瑞懵了下,岳不惑刚刚坐着的时候,姿态弱势中难掩倔强与委屈,仰视自己的眼睛水光濛濛、楚楚可怜。
猛地站起来,咚得好大一只,修长的身影将自己牢牢笼罩,搂抱时相触的肩颈、胸膛、腰腹无一不坚实硬朗,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自己好像被做局了,他恍惚的想,可木已成舟,不容悔改,就先这样?
为了重振自己的威严,江瑞严肃地拍了拍岳不惑的肩膀示意他松手。
两人拉开一点距离后,他从岳不惑手中抽出卖身契抖了抖,认真叠整齐,放进了装小瓷瓶的香囊里。
收好后,他抬头瞥了眼面前喜形于色的男人,语带警告:“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刻薄又刁钻,可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人。”
岳不惑好脾气地笑笑,“好,你尽管为难我。”
折腾这一通,江瑞累得慌,肚子里的粥都消化光了,他扬起下巴,轻哼道:“你人是我的,粥也是我的了。”
说完,他喜滋滋坐下,把粥碗端到面前,低头吃了起来。
岳不惑摇头失笑,伸手用指背探了下粥碗,发现还是温的就没阻止。
江瑞却以为他要和自己抢,护住粥碗,眼神凶巴巴的,“你想干什么?要吃自己做去。”
连护食的模样都这么可爱,岳不惑心软得不行,“不和你抢,慢慢吃。”
吃完,刚好七分饱,江瑞去隔间漱过口,一边揉脖子一边往柔软的被窝里钻。
岳不惑很有眼色地帮他挪枕头、脱鞋,“身上还酸吗,我给你揉揉?”
江瑞冷冷看他,好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刚告白就想对他上下其手,当自己三岁小孩啊,这么好骗。
“你想的倒美,一边去。”
心思被戳穿,岳不惑也不尴尬,遗憾地叹气,转移话题道:“瑞瑞,我们新婚不好分房住,免得被人发现传出去,我就睡榻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