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似惊雷在耳边炸开，岳不惑天旋地转，身下的地板像被抽走，整个人不停往下坠，坠入黑洞洞的深渊。

两种药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意识在清醒和混沌间反复撕扯，想嘶吼出声，喉咙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悲痛之下，他脑袋一偏，再次昏死过去。

“啊！啊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电流的‘噼啪’声里裹着棍棒击打的闷响，皮肉和衣裳烧焦的臭味在屋内扩散。

“舒服吗？”江瑞清凌凌的声音忽然响起，在一片混乱中格外清晰。

容鸢和珠缨猛然睁眼，就见江瑞好端端站着，一点皮肉伤没受，而吴闯身体僵直，躺地打滚，裤*裆处还有块深色的水渍在蔓延。

“怎么回事？”两人惊愕出声，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身为镖师的吴闯，怎会被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哥儿放倒？

江瑞没有搭理他们，冲吴闯轻蔑一笑，“你这副四脚朝天的模样，活脱脱一只绿毛龟啊，真有意思。”

“你手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吴闯嘴角流涎，惧怕地往后缩了缩。

那根黑色棍子一碰到他，就像无数条小蛇钻进血肉和骨缝之间，浑身僵麻、痛不欲生。

“当然是......收你们这些贱人的宝贝！”

江瑞笑嘻嘻解答，随后果断按下开关，手里的电棒瞬间炸出蓝白色的电光。

“你别过来！”

吴闯涕泗横流，哆哆嗦嗦往后爬，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江瑞手持电棍，直直抵住他的胸膛不松手。

电光闪烁之下，吴闯身体抽搐、弹动，后脑勺着地没了动静。

江瑞抬眼看向容鸢和珠缨，眸色森寒，“到你们了。”

“啊！鬼啊！！”珠缨抱头尖叫一声，推开容鸢，撒丫子朝门外狂奔。

江瑞轻啧一声，抬脚绊倒她，二话不说就是一电棒。

珠缨腰眼一麻，啪叽一声倒地。

“看来练武之人确实要皮糙肉厚些，耐电。”江瑞喃喃自语，慢条斯理锁好门。

容鸢瞪着江瑞手里的电棒，声音抖得不成调，“江瑞瑞，你别乱来，我爹可是镖局的大镖头！”

江瑞目光斜斜扫过去，嘴角笑意透着不加掩饰的冷酷。

‘咔’一声轻响，江瑞拇指按下开关，蓝白电光闪现，容鸢浑身猛地一颤，像只受惊的青蛙。

‘咔’江瑞再按，容鸢惊得原地蹦了下。

‘咔咔咔......’江瑞恶劣地快速按开关，一点点逼近，电光明灭间，容鸢一下下哆嗦的厉害，节奏感十足，像在跳舞。

“你别过来......”容鸢背抵住冷硬的墙面，退无可退，每一下抖动都带着细微的抽气声，强忍着不肯真哭出来。

江瑞把玩着手里的电棍，幽蓝电光在他眸心跳跃，点亮他深藏眼底的凶戾。

“你不是浪吗？我要把你脱*光光，找十个乞丐陪你共度春宵，第二天一早，再让他们抬着光*溜溜的你去容府门口提亲，你觉得怎么样？”

容鸢浑身发软，顺着墙根一点点往下缩，咚地一声坐在地上，“不......不要这样，求求你......”

他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抖着手去抓江瑞衣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嗓子里的哭腔再也绷不住，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糊花了整张脸，他想下跪，可膝盖软得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失去容源的护持、丫鬟的忠心、吴闯的肝脑涂地，他再没有嚣张的资本，整个人缩成一团，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闭好你的嘴，别让我听到一点声音。”江瑞冷冷呵斥他，挥舞电棒狠狠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