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用温软动听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和岳不惑分享他刚刚想通的道理。
“好。”岳不惑闭眼,全身心去感受怀里人美好。
“瑞瑞,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江瑞用行动代替回答,嘟着嘴笨拙地触碰岳不惑棱角分明的唇。
岳不惑心软得不成样子,一手锁腰,一手扣紧细白的脖颈,辗转厮磨。
日头沉入江水,明月悄悄爬上夜空,方才漫过天际的霞色,正一寸寸褪去烟紫与金红交错的外裳,漫出幽蓝的冷调。
江风裹着水汽掠过树屋,吹得人裸露的肌肤泛起细粒的寒栗,唯有相依的唇齿依旧温热,将周遭的凉意都烘得软了些。
晚上休息时,江瑞自然而然滚进岳不惑怀里,枕着坚实的手臂,睡得香甜安稳。
岳不惑半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显得他眉目凌厉深沉。
良久,他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掀开薄被,露出不知廉耻耸着的下半身,将怀里人小心挪开,起身走入隔间。
衣料一阵窸窣后,隔间泄出几声压抑的低喘,不知过了多久,岳不惑净手走出,立在床边看江瑞纯真无害的睡颜,眼下的青黑又重了两分。
他露出个很没办法的浅笑,上床把熟睡的少年揽入怀中。
江瑞可能是被考拉附身,从头到尾没睁眼,熟练地把自己挂在岳不惑身上。
又过两日,岳不惑的婚假结束,照常去镖局理事,江瑞无所事事。
“唉~~”他手臂勾住花园里的海棠树枝,脚离地轻轻晃荡,幽幽叹气。
“郎君可是饿了?厨房做了莲子绿豆沙,给您端一碗来?”
青禾立在一旁问,在他眼中,小主子十分好伺候,除了吃就是睡,现在午睡刚醒,应该就是饿了。
“不饿。”江瑞摇头,他就是太无聊了,明明之前不会这样。
在江家的时候,他抱着话本,能在罗汉塌上躺一天,现在竟然有点闲得慌。
可能还有点焦虑,他之前给自己定了最后期限,要在婚后没事的日子,找系统问原主父亲的下落。
可现在积分倒欠大几千,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解冻账户,他心里有点庆幸,又有点愧疚,整个人烦躁的不行。
要不就喝点莲子绿豆沙降降火?
他舔舔嘴唇,“青禾,去给我端一碗莲子绿豆沙,记得放冰块。”
“是。”青禾忍笑应下,离开了。
江瑞折下一根海棠树枝,朝亭廊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树枝抽打无辜的花花草草。
“唉~~”他趴在石桌上,心里像进了硌人的小石子,难受坏了。
“为什么人要有爸爸妈妈呢,大家都从石缝里蹦出来多好。”
江瑞的情绪已经好转很多,不想杀人也不想自杀,但亲情这块仍是禁区。
原主的父母是很好的人,这点原主的记忆可以证明,但他就是迈不过这道坎。
他不想有爹啊!!!
可是占了人家身体,却不管人家失踪的老父亲,太说不过去了。
“唉~~~”
真令人忧伤。
【宿主,若有烦恼,不妨告知在下,定当竭诚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