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俊哥儿悲悯地望着江瑞,似是有些于心不忍。
江瑞瞪大眼睛,表情像被雷劈了,半晌才缓过来,“我、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俊哥儿听他这么说,眼中的怜悯更甚,“我知道这有点伤你自尊,但你不用急着否认,你要是不喜欢我,接风宴那天,为何......为何要摸我屁股,方才还不惜得罪那凶恶夫郎为我撑腰。”
那是为了阻止你撬我墙角,不是喜欢你啊!江瑞百口莫辩,表情像吞了只苍蝇。
俊哥儿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蹙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猛地靠近,踮起脚尖去亲江瑞的脸。
“!!!”江瑞瞳孔地震,立即避开,还是被蹭到了一点。
“抱歉,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我们两清了。”
说罢,俊哥儿毫不留恋的小跑离开,他的目标是能护住他的真汉子,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一秒、两秒、三秒......
“啊啊啊啊啊!!!”江瑞足足愣了三十秒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惊叫着朝家里跑去,手抓狂地在空中挥舞,像只逃命的八爪鱼。
回到家,他直奔水缸,弯腰掬了捧水,用力擦洗下颌。
俊哥儿长得很美,吻也香香软软,问题是......他也是个哥儿啊,还有,他喜欢的是岳不惑。
完蛋!要是被岳不惑知道,肯定会吃醋发脾气,本来就是个超级大乌龙,而且就碰到了一咪咪,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免得添堵。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除了岳不惑,江瑞不爱和人有肢体接触,这一下搞得他精神受到了冲击,越想越难受,无比后悔出门。
在家缓了两天,他才把这件尴尬事消化掉。
因为岳不惑不在家,张子良和熊川晚上都找借口住在营房,不过中午会回来吃饭,告诉江瑞和岳不惑有关的消息,同时也是为了照看他。
江玉书有时会‘偶遇’他,见他心情不佳,猜到他是担心岳不惑,不便面对面交谈,就写信开导,字字句句都是父亲对孩子的爱护。
在这些未宣之于口的关心下,江瑞因和岳不惑分开而产生的坏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他努力熟记岳不惑画下的宅邸布局和机关图纸,打算等积分攒够就去查找证据。
虽然危险,但这是最快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寨子里的一切都让人不舒服,他想早点离开。
只是,越想要开心,反而开心不起来,导致积分攒的很慢。
转眼又过了四天,早上抽完转盘后,积分总算够了。
江瑞耐住性子,等到平常包有铜去聚义厅处理寨务的时间,才用积分兑换了一个半小时的隐身时间,还有开锁小道具,争分夺秒朝包有铜的院子跑去。
青天白日,府邸看守森严,守卫十人一队,不间断巡视,除非夜间行事且武功高强,否则这地方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江瑞仗着隐身,明目张胆穿过三重门禁进入院内,里面的守卫倒是没那么严。
包有铜是一个人住,他不相信任何人,即便是最喜爱的那对佳人,也和其他伶人住在一起,需得他通传,才能过来伺候,全程有人跟着,动不了一点手脚。
江瑞率先进入主卧搜查,这里毕竟是包有铜居住的地方,机关要少一点。
他找的很仔细,门外不时还有守卫路过,紧张加上疲惫,大冬天的额头冒出细汗,领口也湿了些,凉嗖嗖的。
床榻、柜子、书架、灯盏......通通没有,连地板都一个个敲过,没有暗格。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江瑞压下心底焦躁,确认没留下查找痕迹,果断转去其他地方,本打算去书房,但想起那里机关太多,便留在最后。
他去了与卧室相连的净房,随后是厅堂、厢房、库房,花四十分钟全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江瑞累得直不起腰,内衫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冷冰冰的,只剩下最后的书房了,他顾不得多喘两口气,赶紧接着找。
书房机关重重,入门的第二块砖便是触发机括,那是绝大部分人会踩的位置,若非岳不惑事先排查,定会落得个一箭穿心的下场。
江瑞用道具开锁,合拢门页后抬脚跨过第二块砖,小心翼翼开始查找。
忙活了二十分钟,仍旧一无所获,他抓狂得薅了薅头发,真不甘心白忙活一场,积分很难攒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宿主,还有九分钟您就要现出原型了。】
【现什么原型,我又不是妖怪。】
急切使他心态不稳,攻击性暴增,狠狠咬了口手背才冷静下来。
【算了,大不了再来一次。】
打定主意,江瑞正打算离开,却听见院外传来一声怒喝。
“乌米族发的什么疯?竟敢找我要两万石粮食!”
是包有铜的声音,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江瑞心脏差点骤停,身形一晃,不小心碰到了花架上的腊梅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