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可是废了不少心思才把骆驼皮缝制在一起,里面混杂了他得到的甘枚种子、细沙和各色的宝石,作为祝福赠与了自己的弟弟。
“弟弟,你还有个弟弟?”杨琦惊讶到。根据获得的情报,无斐是家里的独苗苗,连个姐妹都没有。
“嗯……不过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无斐擦掉了少年脸上的污渍:“和他差不多大的时候。”
“抱歉。”
“不,没什么。”
在见到少年的一刻,无斐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对他的喜欢。
他又让人端来了十几盘点心水果,邀请两人走出会客室来到暖房。
“这儿的花都是我精心培育的。”他介绍到。
尽管杨琦记不住那些复杂的外国名字,但也能瞧出那红的绿的粉的黄的错落有致地攀附在设计精巧的暖房里,花瓣绿叶相得益彰,着实称得上一句:“好看”。
“房子还是家父在时装修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无斐就打开了话匣子。
他邀请两人从楼上逛到楼下,给他们看长廊上自己祖辈的画像。
和瘦削的无斐不同,他的祖辈包括父辈,全都是沙国人偏爱的壮实身材,还真让人有些惊讶。
不过到底是出自一家,画上的脸杨琦也能瞧出几分熟悉来。
“可真是个辉煌的家族啊。”杨琦感叹到。
“曾经罢了。”无斐注视着自己父亲的画像。那家伙生前酗酒,死的时候远没有画上那般圆润饱满,甚至充斥着凶煞的酒气。只笑道:“看来我要增增肥才能找人把自己挂在墙上了。”
先前也说过,无斐是在自己家训练战隶的。
杨琦听赤努聊过,说一般小贵族们自己养不起调教师,便几家联合起来请一位。
比他们稍微富裕一些拉不下面子的,便自己训练战隶,隔三差五请调教师来纠正。
而无斐家的战隶培育方法,总结下来更类似于后者。他一直没定下来过固定的调教师,基本都是闭门造车。
不过介于无斐后来依靠战隶打下的地位和无斐三十七的实力来看嘛,他和那些破落们还是有些不同的。
更像是车英的那种状态,私下里会调教,也就不去出那份钱。
“氏爵大人!”话赶话说着,三人来到了战隶的训练场。
说是训练场,也不过是偏远庭院的一处小院子,没什么特别的。
从门口往里看去,里面稀稀拉拉站了两三个战隶,一个两个岁数都瞧着不小了,少说也有四五十了。
无斐皱了皱眉头,喊来管理的奴隶问道:“怎么把二十七他们拉来了?”
“回主人,是冷翡大人要求的。”那奴隶道。
“他们身体已经不行了。”无斐氏爵强调到。
“是的主人,他们很难上角斗场了。”闻言,奴隶将头压的更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