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显然听见了杨琦进来的动静,年轻官员挣扎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只是从挣扎的幅度来看,他已是精疲力竭。
“难道……”杨琦灵机一动。既然门外的车子上有沙隼,打晕的那两个人又想在仓库里藏起车子,仓库的暗间里又绑着个年轻的官员。那么他就一定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古……
“我是洞马。”但掏出官员嘴里的破布后,他嘴里的第一句话就打裂了杨琦的推理。生怕面前的人再度伤害自己,他用最快的速度说到:“无论你是谁,请救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
“……”
一时间,屋子里的氛围有些沉默。
杨琦只觉得洞马这个名字耳熟极了,但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
后者一听面前的人没了声响,也焦急起来,他道自己逃出去后绝不会将他供述出去,无论他想要的是什么,自己都会尽力满足的。
供述?这倒是提醒杨琦了。姑且现在他也是在潜入中。
“你是洞马?”他压低声音重复道。
“是。”后者听声音听语气,不确定地问到:“你不是私庄的人?”
“你运气不错,年轻的官员。”杨琦默认了这点。他扶起洞马,发现绑他的麻绳很紧,甚至已经割破皮勒进了血肉。再被鲜红的血一浸,几乎可以说是粘在了上面。
他皱了皱眉头,让他忍着点,硬生生将那绳子取了下来。
洞马倒吸着凉气,又衔了嘴里刚取出的破布,咬的口齿酸痛才忍了下来。
“忍着点,我给你上药。”还好杨琦现在身上是不离伤药的。
他安顿好洞马,这才发现堵他嘴的不是别的,正是从他官袍上割下的袖子。
“请原谅,洞马大人。”杨琦第一时间制止了洞马取下眼罩的动作。
“……好,我不会看你的。”后者倒也聪明。
他顺从地拽着杨琦的胳膊,任凭他将自己带了出去。
“你在这待了有多久了?”抓紧时间,杨琦问到。
“我不知道。”后者有些茫然。
他告诉杨琦,自己是在出门时听说古鹰氏爵还没有回家,觉得事有蹊跷才去城关调查的。
“古鹰氏爵的车队昨日便已经进城了!”关卡的沙兵很是奇怪:“夜里敲了好急的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洞马一听,顿觉不妙。他没有轻易打草惊蛇,只是打听了车队的方向便私下去查。
谁知一路摸到了问西池来。
他前脚刚进了问西池瞧见沙隼的家纹,后脚就被人打晕掳走。
醒来时就在那狭小的暗间里被绑着,无论怎么挣扎求救都没有回应。
“是这个吗?”杨琦站在洞马身后,揭开眼罩让他去看刚刚发现的车子。
“没错,这就是古鹰氏爵的东西!”
得到了回答,杨琦又让他辨认仓库,问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些东西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后者认真观察片刻,摇了摇头。
杨琦又一次蒙上他的眼睛,用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到了问西池的边缘:“数一百个数,然后便揭开眼罩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