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
此话一出,里丁和里丁一一的神色重新怪异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神情很是复杂。
“请告诉我,这很重要!”伐丁立马强调到。
他说帕嘉卡的死是栽赃,她是为了他而死的,他不能不还她和自己一个清白!
只是不知怎的,在伐丁愤怒的述说里,里丁反而又渐渐坚定了下来。不管弟弟如何动情劝说,他都摇着头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骗人!”伐丁很是愤怒。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这种事,那请回吧。”里丁果断下了逐客令——只是比起逐客,他更像是落荒而逃,不等伐丁反应自己就先转身出去了。
“……”盯着他的背影,伐丁双拳紧握,牙齿紧咬。
“有些事,不知道才是好事。”接着,里丁一一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伐丁坚持到。
“如果你实在想知道的话。”比起里丁,里丁一一并没有那么抗拒:“就回老宅看看吧。”
“只不过。”走到一半,他又回过头来:“有些事一旦追寻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这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我不在乎!”伐丁很是坚定:“我不能,绝不能看着帕嘉卡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那祝你成功吧,我曾经的小主人。”里丁一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也就是说,十五年前确实发生了些什么事。”杨琦沉吟到。
“看来得回家一趟了。”伐丁点了点头。
现在宅子还被封着,他也没资格回去,只能半夜搞个潜入。
“那不管怎么说也是晚上的事情了。”杨琦让他先去准备。
现在的他最关心的还是图格力斯。他得去想想办法打听一下消息,最好能直接把他捞出来——
再怎么说,他也不能夜闯法理庭去把人弄出来吧?
“说,你昨晚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法理庭中,卫兵将皮鞭抽在椅子上啪啪作响。
走之前,图格力斯已经换回了自己一贯的装束,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
而比他的打扮包的更紧的是法理庭给他的拘束。
他的大臂连同手腕被绑在椅后,膝盖和脚腕也被紧紧束着,脖子和腰肢更是被铁链栓了连在地上。
“你可想好了。”这些都是无形的压力。卫兵眯起眼睛威胁他:“再不说,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无权对我动粗。”图格力斯很是平静:“我的雇主是那位猎人,案子是不可能不经过公开审理判罪的。”
“你很了解吗?”卫兵不爽地眯起眼睛:“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裹好你的衣服,你还能说些什么不成?”
“是吗,那可要罪加一等了。”图格力斯依然平静。
“啧。”卫兵一生气,上手就要去揭他的面具。
“你可想好了。”但图格力斯用严厉的眼神直接制止了他:“揭开陨星裂谷的面具,是要付出代价的。”
“啧,你还敢报复法理庭不成?”卫兵明显一怂,但还是嘴硬道。
“我不会报复法理庭。但我会报复任何一个揭开我面具的人。我会以私人的名义,报复那个揭开我面具的‘人’。”图格力斯目光炯炯。
卫兵们对视几眼,终究是不想独自面对佣兵的报复,也就愤怒地一踹桌子熄了蜡烛,把他抛弃在黑暗的审讯室里了。
“你看看这个人,简直无法无天!”负责调查案件的官员义穆在办公室里把文件拍的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