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壮着胆子问到:“介意我看一眼吗?”
“随便。”伐丁摆了摆手。这卷宗他三人翻过了无数遍,都快背下来了,谁知今天一个意外,明天一个陷阱,稀里糊涂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令人厌烦。
“你们调查很久了?”无淮比对内容,一一理好顺序,自然也将内容看了个七八。
伐丁点点头,告诉他几人可是把能想的法子想了一遍了:“你不就在天赐秘音干活吗?有消息没有?”他问到。
“说杀人的么……近期没有。”无淮摇了摇头。诚然,天赐秘音消息灵通,但他总在半台上,能听到的消息有限。
“好吧。”伐丁也没指望。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
只是无淮还有自己的想法。
“从凶器入手?”他问到。
“凶器?”那卷宗上不是写了么,是我的匕首,水一冲全干净了,老干净了。
“我的意思是。”无淮摇了摇头:“你既然匕首贴身放着,那他是怎么到凶手手里的?”
“!”伐丁还从未想过这一点。
他那匕首向来是贴身放着的,偶尔睡觉都不取走,要放在枕下。
如果不是那神秘的黄金飞贼跑来偷了他的匕首……
“怀夕。”伐丁咬牙切齿起来。那就只有他了,这个为数不多有资格进自己房间的贴身奴仆!
趁着庆典人多,他打听出了怀夕的下落。这家伙不知怎的变成了自由身,在街边正喝的烂醉。一醒来看见伐丁,他吓得头发都飞了,爬起来就要跑。
“哪里走!”伐丁一脚便给他踢伤了。
“少爷,小少爷,别,别!”后者慌乱地后缩着,说他可什么都没做!
“没做?我还没问呢!”
从怀夕嘴里,伐丁很轻易便知道了是车英为他赎了身。
原来这家伙早就和车英的仆人西纳有私下的联系,也是他将匕首偷出给了西纳,之后的事情,怀夕也不知道了。
“是你,想约出我却不想来的是帕嘉卡!”
“是你,杀了帕嘉卡后嫁祸给我!”
“是你,亲手策划了茶馆的惨案!”
猎王座前,伐丁掷地有声。
随着他的声音,车英也渐渐收起了玩味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沉复杂的神情。
一时间,整个宴席鸦雀无声。
不知怎的,杨琦抬头看了一眼。从他的角度,所有上爵与王爵的神色都晦暗不清,只能隐约察觉到一抹玩味的笑意。
唯一明晰的,只有猎王愈发兴奋的眼神:“好,好!”他甚至带头鼓起掌来:“车英氏爵!”这称呼也不知是否别有意味。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