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没有!”崩溃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少年抖如筛糠,惊惧重复。
“……”“……”“抬头看我。”那模糊掉的分明就是少年的名字。
他瑟瑟发抖,许久才敢抬起头来,就见那轮明亮的月光之下,青灰色长袍的大师正关切地对他伸出右手。
只见那人肩宽腰细,头戴合抱大的斗笠,面上虽戴了一个圆目獠牙的赤红面具,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却是清冽的、坚定的。
“不要、不要……”那少年又尖叫起来。
他一巴掌打开大师的手,尖叫着退到墙角,几乎要把自己挤到里面去了——
“啊!”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只是杨琦个头可不是大了一星半点。
他下意识向重曜大师伸出手去,却在掌心相碰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电流。
他被刺的甩开手去,一屁股蹲在地上龇牙咧嘴。
又听得重曜大师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也是被电得不轻。
“怎么了!”武老头赶紧上前一步。
“无妨。”重曜大师摇了摇头。
他看着武老头扶起杨琦,眸光认真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见状,武老头大松了一口气。他一手拉着杨琦,一手拉着重曜大师,说今儿就是天塌下来!他也得办一场大宴,宴请两位救命恩人!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重曜大师并未推脱。
很快,村子里再度火光冲天——这次可是迷人的烟火了。
“你是外面来的?”从前不曾见过。
很快,两人在大战发生的田地上再度会了面。
“是。”杨琦郁闷地捡起石之心——现在是残片乘五了,倒是没留意到重曜大师一挥袖子,也把满地的傀儡碎片收了起来。
“当时,那妖花勒住了你的脖子?”得到肯定的回复,重曜大师很是惊讶。他向来心细,留意的到村民,自然也留意的到杨琦。
只是那时杨琦活蹦乱跳地蹬着腿,让他还以为黑花只是蒙住了杨琦的脑袋,这才没急着现身。
如今一听倒有些愧疚——倘若杨琦死在了那里,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害,说什么呢,我习武之人强壮的很!”杨琦一听这话就来劲。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之前哥们被树根当肉饼捶匀了都没事!
只是刚一得意,他的胸口又闷痛了起来,踉跄一下好一阵龇牙咧嘴,顿时让重曜大师更自责了。
“就别大师大师的喊了,唤我重曜即可。”
你别说,别看村人们对重曜大师尊敬异常,杨琦却直觉他非常年轻,甚至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好奇地看着重曜,问他是谁。
“我是相清殿的大师。”
“哦——那是什么?”
“?”
相清殿,霖琅最出名的世外三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