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你这样动来动去我怎么给你上药?”
“可是真的好痛嘛。”
“再哼唧一句我揍你了。”
“你怎么舍得?”
“咔嚓。”对话里短暂传来了一声清脆,像是药瓶被猛然捏爆的声音。
“再说话我就把你嘴封上。”
“怎么这样!”
“再乱动我就把你的手捆上。”
“这可是我的办公室!”
“脚也一起捆上吧。”
“我可是你的上司~诶,你怎么这样啊~我要喊人了!来人啊~救唔——唔唔!”
“他们会理解我的,这都是为了治、伤、呢。”
不是,这什么比动静?
通向队长办公室的长廊,杨琦等人听见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
不同寻常到杨琦感觉自己一出这个门就要被灭口了。
往前一瞥,不光外客,引路的年轻巡捕自己也是大汗淋漓,在门口顿了一顿,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
“谁?”答话是两人声音中较为冷淡的那个,也就是“上药”的那一方。
“那个……乔队,我把门口那两个人带进来了。”
“哦,好,把人带进来吧。”跟着,“被上药”那个声音也开了口。比起前者,他的声音更为活泼,也更为青春洋溢。
跟着两人把脑袋伸了进去,杨琦瞧见还算宽敞的房间里是有两个年轻人。
他们都穿着巡捕的标准麒麟赤色官袍。一人臭着脸,一面起身,一面不情不愿地把手从别个脖子上离开。
另一人呢,则半披着外袍,也丝毫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五个醒目的指印,笑眯眯地招呼两个人进来坐。
不是……杨琦顿时大汗。原本在外面听动静还以为是下克上,一进门,合着是在杀人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要不你们继续?
见状,年轻巡捕也很是窘迫。他一边汇报说把人带进来了,一边视线飞快地在两人的脸上和被上药者的喉咙上瞟动,说完就吞着唾沫头也不回地逃开了。
不对,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赶紧眨个眼刷新一下。
还算宽敞的办公室里,进门右手边的尽头摆着一张红木柜桌,后头一坐一站着两个年轻的巡捕。
与外面瞧见时不同,他二人此刻都没戴那半面修罗面具。
站着的那位,面容有些清冷,神色较为冷淡。一个起身的功夫,官服从袖口到袍角都迅速被理的整整齐齐,显然是个极其认真之人。
而坐着的那位,外袍挂在一旁,上衣被扯开了半个,露出左锁骨下肩头位置的一处血伤。被掐红的脖子上是一张笑眯眯的脸,杨琦甚至从上面品出了一丝愉悦的味道。
所以刚才就是凶案现场吧喂!
撇去这些不谈,这张脸足以称得上俊俏,一看就属于一个活泼开朗的英气好青年。
所以你才是乔队啊!
怎么这么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