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她竟然是铭客!
诶不对,等会,等下。诶不是兄弟你在惊讶什么???
头一次你见她不就在押镖的路上吗?
官道上押镖的有几个不是铭客!
嗯???直视我的眼睛!
但昝先生要说的不是这个,他的意思是,这女孩若是铭客,他们就很难进家去把她抓出来了!
“此话怎讲?”
“铭客的家都是有特殊规则的。”
昝先生解释说若非主人邀请或同意,他人是不可能进入铭客家的。
也就是如果这女孩不亲肯,他们便是围着这院墙转三圈,掘地三尺,爬至九霄,也绝无可能进入她家!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吗?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家地毯下面有钥匙……哦不她家没地毯,那石狮子下面有没有啊?”杨琦这顿扒拉。
万般无奈之下,昝先生将手放在了金色小鸟的牌子上。
“这样就会留下信息了。”但谁让他的傀儡已经英年早逝了呢。
他紧张地盯着牌子,就见牌子亮起,识别。
“陌生人。滴。主人近期闭门谢客。滴。主人近期闭门谢客。滴。”金色的小鸟叽叽喳喳道。
闻声,昝先生心里出乎意料地一松,随后听见杨琦的声音又是一紧。
“闭门谢客?意思就是她在家吧?”杨琦摩拳擦掌:“你还知不知道别的招啊?”
今儿就是砸门,他也得把这门砸开!
“心里牵挂的人啊,就在门的那方。”忽地,两人听到了一句歌声。
“!”昝先生身体一僵,猛地回过头去。
杨琦也跟着回过头去,就见那是个锦衣的瘦弱公子。打眼望去,他与昝先生差不多高,牵着马,一张脸上病殃殃的,是夜色也遮不住的惨白。
“你很想见她吗?”公子用戴着玉扳指的手摇着折扇,眼神就落在昝先生的脸上。
“楚、楚师兄。”杨琦听见昝先生低声应到。
哦,合着你俩认识啊?这又是哪位?你不说我以为哪里飘出来的男鬼呢?
自从见了这位楚师兄,昝先生就变得支支吾吾的。他有些畏缩,就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儿见了管事的大家长似的,看的杨琦可真是——大饱眼福啊!
就一个字,爽!
杨明你也有今天!
早该有个人来治你了!
“过来。”昝先生这个反应,楚师兄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他让昝先生过来,在他面前虚空画了些什么,一推。
昝先生猛地一个哆嗦,随后脸上浮现了懊恼出来:“我中招了。”
“你若心定,旁的自是影响不了你。”楚师兄笑到。
昝先生定了定神,逐渐回到了之前安然的样子。
他告诉杨琦,这位是他的师兄,俗名楚温轩。
而至于为什么用俗名么……
还是先来说说进门的事吧。
昝先生正要开口,楚温轩先笑了一下,道:“我有一样东西要赠予宅邸的主人。”
他从马上取下一个包裹,将右掌完全贴合在木牌上。
“楚公子。滴。正在呼叫主人。滴。正在呼叫主人。滴。”
“你认识她?”昝先生很是意外。
“在这儿定居的时候认识的。”楚温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