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在息枬身后炸开。
他大惊失色,猛地回头,就见天上七姝与壮汉齐飞,人鱼共多头一色。
噼里啪啦,空中翻滚的空中翻滚,挂树上的挂树上,砸瓦上的砸瓦上。
还有个“啪叽”糊到界碑上,抠都抠不下来的。
竟然是在息枬处刑架前闪身的一瞬间,萧鸾和孔笙齐齐回头,把他们背后跟着的“小朋友”们给揍了!
不对啊!这是我想干的事啊!
你们两个浓眉大眼的怎么也背叛了?!
息枬大脑空白了一瞬。
咋了,他这辈子作恶多端,人生终于出现幻觉了呗?
还没等他把这口气喘匀,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已然欺身而上。
萧鸾。
这色(shai)儿也没别人了。
息枬只看见眼前红光一闪,萧鸾的枪尖已经逼到面门。
凌厉的杀气激得他头皮发麻,瞳孔里倒映出的银芒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不是,咱俩甚么关系靠这么近!
我邀请你了吗!
息枬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侧身避开。
枪尖擦着他的脸颊掠过,枪风割断了他鬓边几缕碎发。
他当即反手握刀格挡——刀身与枪身重重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眨眼的功夫,萧鸾已将他逼退了整整十二点五丈,余下零点零七丈就不给他算了(这么精确吗哥),再远点就把他从广场上推出去了!
“嗖~”
下一瞬,萧鸾退了七丈。长枪背立,人如旗帜,衣袍在风中猎猎。
背后,孔笙自半空中落下,身姿轻巧,点立石台。碎发下眼神冰冷,周身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无数条细锁链自他足下呼啸而出,如同活过来的银色蛇群,贴着地面飞速游走,将整座石台团团围住。
链子交错盘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中编织成一道半透明的防御阵法。
“!”
这站位息枬熟啊,老熟了。
标准的截护。
息枬要是敢上前,就得吃萧鸾的大枪枝子。
不上前,呵,你瞧瞧石台上那结实的银色王八阵。
过会儿王八就开始咬人了!
完了呀,这不是完蛋了吗?
息枬心里“咯噔”一声。
——意图被看穿了!全看穿了!桌都给你掀喽!
时间回到某个节点。
对,又是那块万恶的石头,又是那次万恶的谋划。
寒柏天蹲在上面,狼头帽的白眼珠子对着杨琦和重曜。
刚才他已经简单说了两句,喵了两句。
“下面我再来叽上两句。”
主持台(石头上)站不下这么多人!
“不管是古战场,黑风寨,还是什么七七八八的小铃铛。”
都是引子,前奏,正菜上桌前的小甜点。
计划的核心,是“小镇”。
“小镇?”杨琦看向重曜。
“没错。”寒柏天打了个响指。
就是重曜的小镇。
前面不是也说了吗,每个小幻境,都有一个“锚点”。
除了亲切的和后花园一样的黑风寨。
水千歌的锚点是那座未竣工的环梦舞台。
竹林七姝的锚点是那片竹林的“原点”,也就是第一株竹笋破土的地方。
……
……
……
而小镇的锚点,是那座石台。
那个处刑架高高伫立的地方。
“击碎锚点,约等于炸掉了阵法的阵眼。”寒柏天歪了歪头。
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