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瞳孔在空中划出两道明亮的轨迹。
转瞬间,白虎一张血盆大口已近在眼前。
那一瞬间,杨琦甚至能看清那对尖牙上细微的纵向裂纹,虎舌上倒生的透刺。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猛地动了起来。
右臂自下而上狠狠一挥——
“呜嗷!”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白虎发出一声吃痛的呜吼,整个巨大的身躯在空中一歪,翻滚着栽了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浅沟,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才堪堪停下,直接被埋在了错杂的松针里。
?
洋柿子·至尊男主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杨琦愣了一下。
就在刚刚,他感觉自己的掌心里出现了什么东西。
同时,他的眼睛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击中了白虎。
顺着残影看去,是一对东西。
是一对黑色的、约有一节竹子那么长的、看不清材质的东西。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
右上,左下。
与他的动作一致,那“玄铁”若隐若现,笔直的斜在空中,就好似被一条无形的链子连接在一起。
不对,不是链子。
没那么软塌。
准确来说,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软棍连着?
他不自觉又掂了掂,是之前拿到新棍子、习惯性的评估动作。
玄铁随着他的动作而跃动,非常有弹性。
那感觉很奇妙,似乎有东西在手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吼——”
来不及细想,白虎已经翻身跃起。
它晃了晃硕大的头颅,左脸还残留着一道被击中的红痕,雪白的皮毛上沾着草屑和泥土。
它显然被激怒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要将对方撕碎的杀意。
下一瞬——
四足发力,白虎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速度比之前更快,气势比之前更猛,像一道白色的幽影,直扑杨琦面门。
笑。
面对白虎如出一辙的攻击,杨琦笑了。
笑容里满是自信。
【如果你只有这一招的话,是赢不了我的。】
他不退反进,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迎着那道白色的影子,双手握住棍身,猛地一抡——
在那个瞬间,回来了,都回来了。
体内原本散乱的力量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口,沿着脉络喷涌而出。
玄铁与虎爪在半空中相撞。
“轰!!!”
小镇里,萧鸾一个后仰避过刀刃,差一分前甲便要被刀身割开。
他向来不喜恋战,一击不中便已足尖点地,整个人如同惊鸿般向后掠去。
枪尖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银痕。
火星跳跃间,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却越过息枬的肩头,直直地看向了不远处二层小楼的屋顶上。
刹那间,场景时间似乎被无限拖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寒柏天已经落在了翘起的屋檐上,人如长竹。
湛蓝色的君子长衫被风吹得微微拂动,面容隐在狼头绒帽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只露出一道凌厉收紧的下颌线,嘴角没有一丝弧度。
他左手微抬。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垂着几根近乎透明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没入息枬的后颈。
而那里,正趴着一只傀儡虫。
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八足细长如钉,正死死扎进他的皮肤。
虫背上隐约能看见暗红色的纹路,随着呼吸的频率一明一暗。
牵丝虫。
是万相楼的手段。
这股势力在霖琅神出鬼没,楼中高手精通傀儡术、操魂术、蛊虫炼制,行事诡秘,素有阴邪之名,为正道所不齿。
这股势力在霖琅神出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