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浸染的温热的佛珠缠绕上大腿,勒出微微的肉感,云净低头轻轻舔舐过印出的红痕,良漪莘咬着他的肩头,细微的战栗里周围散开浅浅的水纹。
湖里没有给她借力的地方,良漪莘唯一能依附的存在又让她想逃离,云净扯着那串佛珠,一颗颗摩挲过,良漪莘勾着他的脖颈,发尾飘散在水里,湿络络的。
水流的冲刷熨帖着她,腿上的束缚感略略减轻,云净抱着她,一步步向湖边走,颠簸间良漪莘想去咬他,最后只溢出一点细碎的呜咽。
“冷吗?”
缁衣裹上她湿漉漉的身躯,良漪莘腿上缠绕着佛珠,被硌得难受,别过头不肯理他,云净低低笑了两声,搂着她一步步向山顶走。
湿哒哒的水痕顺着他们走过的地方蜿蜒,良漪莘攥着缁衣,鼻尖萦绕上一股檀香味,佛堂近在眼前。
金身佛像占据了佛堂大半空间,古旧的香案上摆着贡品,香烛摇曳出迷离的影,青石砖铺就的地面摆着几个蒲团,木鱼放置在蒲团不远处。
“良施主,对佛经可有兴趣?”
云净扣着她的手一同握上木槌,诱哄般低语:“我教良施主诵经如何?”
“不……”
绵软的推拒淹没在木鱼声里,良漪莘嗔恼地瞪他,云净将她拢在怀里,竟真的开始念起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轻缓的语调带着恰到好处的停顿,配合着现下所处的地点,良漪莘却无心去听,感受着身后人焯烫的体温,禁忌的羞耻感涌上来,偏偏那人却真像坐定了般,独留她一人难捱。
“你……动一动……”
微不可闻的诉求颤颤巍巍,云净握着她的手稳稳地敲着木鱼,含笑开口:“这不是……在动吗?”
良漪莘气急败坏地去咬他。
他肯定是故意的。
良漪莘郁闷了一瞬选择自食其力。
佛珠硌着大腿内侧的皮肉,摩擦间痛感隐隐,良漪莘憋着气,不太高兴地抽回手要去解开那串佛珠。
“解开。”
扯不动之后良漪莘更气了,云净见她这般知晓不能再逗了,伸手揉了揉泛红的肌肤,勾着线头轻轻扯落,佛珠咕噜噜滚落在地,很快消弭无踪。
没有了这层束缚,良漪莘干脆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凶巴巴地开口:“不许看。”
“好。”
云净应答着,就着她的手将手心覆盖上她的手背,语调带出一点安抚的意味。
背对着佛像欲盖弥彰地将头埋进云净颈间,自娱自乐的时候良漪莘故意勾着他不上不下,气哼哼地想着。
我倒要看你的定力能维持到几时。
“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
云净指尖顺势划过她光洁的脊背,落在她腰肢处,略微用力下压。
“唔……”
良漪莘报复般抓挠着他的后背,划出浅淡的白痕。
“良施主,接下来的度化,可要好好受教。”
云净将她往怀中按了按,伸手取了三根香,在烛火上引燃后插进香炉,三根青烟直上在半空散开,隐隐遮蔽佛相面容,佛堂外风声呼啸,似有万鬼哭嚎,凄厉地划破夜幕的静谧。
良漪莘受惊地瑟缩一下,云净捏着她的后颈,语调喑哑:“香灭之前,都需受教,良施主,可莫要教贫僧失望。”
“佛家有一门欢喜禅,图解二十四式,良施主与贫僧,可作细细探讨。”
烛火摇曳一双人影,清欢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