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司放托住她的腰,慢慢调转姿势,吻始终没有中断。混在一起的气息根本分不清本属于谁。
睡袍连同吹风机一同滑落在地毯,沉闷轻响融在车厢里。并不会影响床上忘我的两人。
以前他们做这件亲密的事,都是她主导的。毕竟那时他的腿还没有好。
这一次不一样,全程都是他在强势又温柔的进行索取。几年的思念,几年的遗憾,几年的渴望,同时在爆发,等一个忘乎所以的到达。
待到最后心跳盖过一切时感受到了她的眼角有泪,他将她护在怀里查看着,声音沙哑,满是慌张:“是不是弄疼你了?”
姜书茵抬起胳膊遮住眼睛,轻轻摇头。
严司放拉过薄被裹住两人,指尖温柔擦去她脸颊的泪痕,低声哄她:“那怎么了,乖乖。”
这声乖乖,一下子击溃了姜书茵,她闷声哭出来:“我梦到这是假的。”
严司放收紧手臂抱住她:“什么是假的。”
“你是假的,”姜书茵抬眼看向他,“你是我想象出来的。”
“怎么会,”他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让她真切摸到他温热皮肤,“你看,我是真的。”
姜书茵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抱得很紧,像是一松手眼前人就会消失。
严司放任她抱着,也合上眼,慢慢将脸埋进她颈窝。
他想起在国外无数次梦里和她这样贴近。可梦境再逼真,醒来后只剩空落落的寒意。
此时怀里的她温热鲜活。他不敢乱动,生怕惊扰这一刻。
几年来从没有哪刻像现在这般踏实过。
他曾经怨过命运,硬生生把姜书茵从他身边抽走。
可现在的他也感谢命运让往后漫长岁月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做完如此欢愉的事后相拥着掉眼泪是两个人事先谁都没料到的。
她埋在他怀里哭,他眼底也跟着湿了。
深爱一个人就会变成爱哭鬼,对方的眼泪永远会砸进彼此的心里。
他们一起哭还不忘了疯狂接吻。直至哭到最后低声哄着彼此,等情绪慢慢落定才依偎着沉沉睡去。
严司放身上像自带褪黑素,窝在他身边让姜书茵睡得格外安稳。她喜欢翻个身就可以蹭进他怀里的距离,睡到自然醒时严司放躺在她身侧手搭在她腰上。
她慢慢挪动身子转过头看着他的睡颜。
目不转睛地看着,用视线把他的五官在心底描摹上千遍万遍。
不知道看了多久,闭着眼的严司放忽然低声开口:“还没看够啊。”
姜书茵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醒了怎么不吭声。”
“你想看,就让你看,”严司放睁开眼,手臂一收把她搂得更紧,“不给你看给谁看。”
两人躺在床上,抬手交扣十指,一缕阳光恰好缠过他们腕间,像道温柔的绳给他们绑在了一起。
察觉到严司放的眉头忽然皱了皱,姜书茵问他:“是哪里不舒服吗?”
严司放按了按胃部说:“老毛病了。”
确认之后姜书茵才知这几年严司放在国外落下了胃病。
日头都快到正午,还空着腹,他的胃在隐隐作痛。
姜书茵立刻起身,打算去给他先冲麦片吃。
热牛奶的时候,她返回床上躺在他身边扯过他的手细细揉捏穴位。
“先按四缝穴,就是除了大拇指其余手指一二节横纹中间,再从手腕往食指根推,然后是商阳穴,平时可以多按按这里。”
“你怎么懂这些?”严司放望着她。
“你忘了我以前学过点中医的。”
那时候为了能对他的马尾神经恢复有帮助,她确实学了阵中医,虽都是些皮毛东西,偏对日常小疼小痒有点用。
“有没有缓解一点?”她抬眼问他。
严司放仔细感受后笑着点头:“厉害呀,姜医生。”
姜书茵抿了抿嘴,继续帮他揉捏着。
严司放的注意力很快就不在胃部痛感上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完全沉溺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里。
只要和她靠得这么近,他就仿佛切换成了蚊子视角,控制不住地想要贴近她,想要触碰她,想要把唇贴在她皮肤上。
一旦吻上去,心底的渴求就会漫上来,收不住。
牛奶热好了,姜书茵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半步都挪不开。
她笑着轻推他胸膛,却根本没用,他仍然纹丝不动地撑在她身上用非常侵略的眼神看着她。
她急道:“别闹,你得先吃点东西才行。”
他不急,低头含住她耳垂,嗓音低哑:“想先吃你。”
姜书茵主动迎合他,顺势翻转趴到他身上,却并不让他继续得逞,她吻到最后还是用了牙齿,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落款。
本来没想咬他,但诱惑真实存在,她还是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严司放忍着痛感,含笑望着她在自己怀里逞威风的模样。
趁他稍稍失神,姜书茵赶紧起身,去给他冲麦片。
他小口喝着麦片时她就坐在一旁慢悠悠手摇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