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虔文一愣,觉得别扭,刚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时,又被卢匀昼主动放开了。宋虔文松下一口气,不打算和他计较。
“我去拿……”水字还没说出口,宋虔文的腰就被人握住了。
外边的雷雨声好像响了一阵,电闪雷鸣下卧室被映白一瞬,不过宋虔文脑子空白着,听不太真切。
卢匀昼坐在床上,双手握着宋虔文的腰侧。
腰部紧实有力的肌肉与卢匀昼发烫的掌心只隔了薄薄一层衣料,还不等宋虔文反应,卢匀昼皱着眉把自己的脑袋往他腹部撞。
他喝醉了是真难受,在酒精刺激下大脑神经开始发痛。
宋虔文也很难受。
他腹部被薄薄一层匀称有型的肌肉覆盖,长久藏在衣服下,自己主人除了在洗澡的时候也鲜少见过,现在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撞着。
腹部和腰侧都在发痒,明明隔着衣服,为什么触感这么明显。
宋虔文往后退开两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再去掰开卢匀昼不太安分的手。
卢匀昼卸了力,手从他身上脱落,他还是闭着眼,显然没有清醒。
下一刻,他伸开臂膀抱住了宋虔文的腰。
他抱得很紧,这不太妙……
宋虔文被他吓得没有站稳,两个人失去重心一起跌倒在床上。
床虽然柔软,但宋虔文比卢匀昼还高小半个脑袋,这么大的个子直接压在人身上,肯定不好受。
途中姿势好像不太对,宋虔文不小心压住卢匀昼一只胳膊,力道挺重。
卢匀昼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放开他的腰,把胳膊从他身下抽走了。
“没事吧。”宋虔文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
卢匀昼不吭声。
宋虔文焦急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见卢匀昼因疼而蹙起的眉缓缓放平,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他侧着身子睡着了。
终于消停下来。
宋虔文缓了一会儿,确认卢匀昼没什么事后,帮他盖好被子,熄了灯退出房门。
*
次日清晨。
卢匀昼抱着宿醉难受的脑袋醒过来,两眼一睁还是找猫。
等下了床才发觉这不是在中昴路的平墅里。
昨晚的事记不太清了,好像宋虔文把自己送到这间卧室来,自己坐在床上,然后就睡着了。
但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是往右边侧着睡的,为什么左边胳膊这么痛?
卢匀昼活动了下筋骨,感觉好多了,他匆匆忙忙洗漱完去找宋虔文,自己一刻都不想在卢卫卓这座私人会所里多待,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宋虔文起得明显比一个醉鬼早,他已经用过早餐在套房客厅里等着卢匀昼了。
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
两人之间的相处和之前没差,至于昨天晚上发生那些让人说不出口的事,一个不记得了,另一个根本不打算提。
“周识平呢?”卢匀昼问。
“他走了,伯父伯母也一起走了。”宋虔文继续翻手里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书。
卢匀昼偷偷扫了一眼,这书还是全英文的。
“等你吃完早饭就回去吧。”宋虔文说。
“不吃了,”卢匀昼把他手里的书抽走,拽着人手腕把人扯走了,“现在就回去。”
“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宋虔文一头雾水。
“家里还有猫在,我放心不下,都惦记一晚上了。”卢匀昼拽着他边走边说。
哦,他昨天晚上就钻到床底下要找猫来着,确实是惦记一晚上了。
宋虔文还是让他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毕竟昨天晚上喝那么多酒,饮食不规律总是伤身的。
会所门口,周姝曼专门把陆渝留下来,送他们两个回去。
昨天晚上的雨确实很大,夏季的阵雨总是呼啸来呼啸去,今日一早就是个大晴天。
刺眼的阳光把昨夜的水汽蒸干,整座城市又热又闷,像个蒸炉一样,任谁呆在里面都不好过。
好在车内调节气温湿度的能力还不错,在车里倒没有什么不适感。
“听说昨天小周少爷被人灌倒了,是你小子干的吧。”陆渝边开车边笑他。
“是我啊。”卢匀昼大方承认。
“我看卢总今天出来时的脸色可不太好啊,昨天还做什么了?”
卢匀昼耸耸肩:“这可别冤枉我,昨晚是周识平把酒倒他爸身上的。”
陆渝笑了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