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干什么。”齐羽扬左手死死按住被子不让她掀,“我没穿衣服啊。”
“好吧。”
他扫了一圈发现大家之间的氛围非常奇怪,笑着对他们说:“我没啥事的,就右手缝了个针,还有肚子上和腿上有个小伤口而已。”
“你腿受伤了?”项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变得凝重。“你别忘记你是个体育生!”
“我知道,放心,没伤到骨头。”
蒋千纤突然“哇”的一声,趴进被子里哭,“对不起齐羽扬,都是因为我你才这样。”
他用左手摸了摸蒋千纤的头,“哭什么,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们。”
“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邓书涵问他。
齐羽扬突然面部狰狞,大喊:“哎哟,我的手,我的腿好疼啊。”
师晴:“......?敢不敢演的再真一点。”
他沉默半晌,知道再瞒也瞒不下去了。话到嘴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大家静静围在一旁,默默等他开口。
“这件事要从那天中午我们看到那条帖子说起,那天......”
齐羽扬回想起那天他刷到那条帖子之后,本来乐呵的看着那些人猜着照片里的女主人公到底是谁。直到慢慢地看见了一些不好的评论,现实里就是这样,有人喜欢你崇拜你,也会有更多人讨厌、诋毁你。
他看到了那些人的污言秽语,造谣诋毁。再一看ID,好巧不巧,这几个ID他都认识,一个班的,还同为体育生。
他放下了筷子,扫了一圈还在说笑的大家,看着蒋千纤现在这没心没肺傻样,他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在贴吧上把哪些人都怼了一遍,才解气一点。
回到教室后,好死不死的他听到袁东和他那几个狗腿子在说,找个时机带一群人和她玩玩,然后发出一阵让人恶心的奸笑。
班上很多人都知道,袁东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小钱,再加上认识几个外面的大哥,在学校里专挑一些胆小内向的女生欺负。但是大部分人都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次他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和他几个兄弟笑着说:“要是能办到校花级别的,让老子进去也值了。”
听的齐羽扬额头青筋暴起,伸手从地上捞起一个蓝球就往他们那一砸,这一球用了十成十的力。打在袁东那张烂嘴上,瞬间肿了起来。
他愤怒的站起身,在教室怒吼着:“是谁砸的老子?”
“不好意思啊兄弟,手滑。”齐羽扬过去把球捡起。
他看到是齐羽扬,想到他好像有个有钱的爹。最后不解气地说了句:“下次注意点!”
“我真是手滑啊兄弟,要不这样,放学我请你搓一顿怎么样?”
有这便宜袁东不可能不占,想着要狠狠薅这小子一顿,“行啊。”
放学后,他特地把项博支开,和袁东勾肩搭背的出了校门,待走到一条人少的巷子时,他反手一拧,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将袁东甩在地上,然后骑在他身上,一个接一个的耳光往他脸上招呼。
打完之后,他起身,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他,“你以后再敢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试试,下次就不是打你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齐羽扬又是练体育的,一身肌肉。而袁东本来也是为了进附中才托关系当的体育生,训练都没去过几次,当然不是齐羽扬的对手。
这几巴掌打的袁东鼻青脸肿,他拳头捏的死死的,死死盯着齐羽扬离开的背影,仿佛要将牙咬碎般,“给我等着。”
齐羽扬闻言回头,轻蔑一笑:“行啊,我等着。”
*
听他讲述完这些,蒋千纤早已泪流满面,“那后来呢?”
“后来?”他挠挠头,“后来昨天晚上有人打电话到烧烤店定了一笔大单子,时间在今天上午,我就请了个假想着好好赚一笔来着,谁承想,是袁东那孙子找了一群来砸场子的人。幸好有人路过报了警,现在在也没事了嘛。”
“你真是...怎么不和我们几个说,一起商量一下。”徐冠清恨铁不成钢。
于是斜眼看他,“你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你他妈要是出事了,是想让千纤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吗?”
齐羽扬想反驳,但看着蒋千纤哭红的双眼,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这还是师晴第一次听于是说脏话,她扯了扯于是的衣摆,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他看懂了师晴的暗示,“行了,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袁东也别想在宁水继续读书了。”
“对不起大家,唉,我以后不这样了,让你们担心了。”
“对了!”蒋千纤摸了一把脸,“我要去找我爸,我不想在宁水再看到这么一个人。”
“他干的那些畜生事,够让他进去蹲几年了。”邓书涵一语点醒了大家。
“我爸是教育局局长,我要和我爸说他骚扰我。”蓝悦语气坚定。
其他几人:?刚刚听到了什么来着。
“你爸是教育局局长?”徐冠清下巴快掉在地上了,其他几个人脸色也十分精彩,连于是脸上都略带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