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师晴和于是回到病房时,其他几人果然醒了。
看到两人回来,徐冠清哀嚎着大叫:“不是,你俩去哪了,刚刚项博齐羽扬还说你们是不是抛下我们去私奔了!”
师晴:......
“是吗?”听完徐冠清的话,于是盯着齐羽扬发问。
这一眼于是虽然没带什么情绪,但还是看的他心底发毛,“不...不是,是项博说的!”
师晴扶额,不想继续和这几个傻子计较了,只得向他们解释道:“我们两个醒得早,给你们去买饭了。”虽然刚开始下去的时候完全把他们抛之脑后了。
“哇塞,晴晴你真好!!!”邓书涵由衷的感叹。
几人分了一下饭,齐羽扬的左手不方便吃,项博和徐冠清两人一口一口的轮流给他喂。
“好兄弟,在心中!”
齐羽扬边吃还不忘掏出手机,“咔嚓~”对着这场景拍了张照,“我发个动态!”
“我们前面是怎么睡着的来着?完全没什么印象了,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黑漆漆的”蒋千纤思绪刚回笼。
蓝悦回她:“我记得,好像是齐羽扬要听什么英语听力,今天天气也很暖和,听力放着,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对,就是这样。”邓书涵口里含着饭,也跟着附和。
“邓书涵你能不能把口里的饭吃完再讲话,口里的饭都喷到人家蓝悦脸上了!”齐羽扬略带嫌弃的吐槽。
邓书涵:?“你大爷的齐羽扬,你是不是也把脑子摔坏了?”说完起身伸手就给了他一个‘板栗’。
“我勒个娘啊,感觉好像看见我太奶了。”齐羽扬只能用那支没受伤的左手捂着脑袋,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痛苦。
“书涵!”徐冠清喊她。
邓书涵“哎”了一声,随后问:“怎么了,喊我干嘛?”
“那你快看一下蓝悦脸上到底有没有你喷的饭。”
蓝悦:?
师晴蒋千纤:?
邓书涵:???????
“很好,你小子有种,非常好、特别好!”邓书涵都被气笑了,“项博你给我按住他。”
项博听后将他死死按在齐羽扬床边的空隙上,邓书涵放下饭,边笑边走进他们,抬手朝徐冠清脑袋上劈了一掌,还不够,一下、两下......
其他人默默把脸转向一边,不敢再看如此‘血腥’的画面。
...
吃完饭,几人又呆了一会后,也差不多要走了。临走时,几人向齐羽扬道别。
项博:“我明天一大早就来看你!”
徐冠清:“兄弟我今天为了你被打成这样,你一定要记着我的好啊~”
就这两人情绪最激烈,把现场硬生生的搞成了生离死别似的。
“行啊徐冠清,你去跟齐羽扬过去吧。”邓书涵没好气的说道,说完就气哄哄的走了。眼见着老婆就要跑了,吓的他跟踩了筋斗云似的,“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开玩笑,徐冠清可是在场几个男人中唯一一个有对象的,可不能让到手的老婆飞了。
蒋千纤跟蓝悦家离这边都有点远,便一起打车走了。
就剩师晴于是和项博了。
师晴问他:“你呢?怎么回去?”
他做了几个热身动作,“我家离着不是很远,我跑回去吧!”
“行吧。”
看着项博跑远后,师晴看向身边的于是,“那我们怎么回?”
“走回去吧,当散散步了。”
“行啊行啊!”有这好事,师晴真是求之不得。
市中心医院旁就是宁水。
古老而又漫长的河流穿城而过,见证了一代又一代生活于此的人们,日出而作,日暮而息,长此不绝,生生不息。而宁水市这座城市的名称也是取自这条蜿蜒流转的大河。
沿着宁水走,三月中旬最温和的那股风贴脸而过。
“你听说过吗,在几十年前宁水还不叫这个名字勒。”师晴歪头问身旁的人。
“没有听说过,那叫什么名字?”
“叫宁阳。山南水北为阳,山北水南为阴,咱们这座城大部分在宁水的北岸,又在吴岭的南边,所以这样叫。”她娓娓道来,说完还颇有自信的对于是挑了下眉。
于是看到后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如她愿的夸她:“晴晴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