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林雅门拒绝承认罪行:“当然不是。”
女子:“放心,我只是在看看这里有没有治疗菌菇撕裂伤感染的药。”
靳颜宙探头问:“你想为姐妹们疗伤。”
双马尾自我介绍:“我叫阿决。还没毕业就被父兄塞给镇长作妾。在这个以大为尊的世道,不少姐妹们遭到撕裂伤却不敢说出口。我一直潜心研究疗伤药物。虽说这样做治标不治本,可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靳颜宙从容走进解毒室:“要不跟我们一起解放姐妹们吧。”
阿决:“他们未必想要你能给的解放。资源有限,生计艰难,菟丝花有菟丝花的生存策略。不要随便否定他们。”
靳颜宙:“我们一起揭穿镇长的恶行,通过合法手段,瓜分镇长的财富,也够受伤的姐妹生存一阵子。”
阿决:“男色、甜言蜜语和消费主义天天吸人财富,对精英文化和精致生活的向往更是蛊惑人心。分钱也不能保证他们有足够的经济基础,能够依赖。”
靳颜宙:“我们得改变所有人的认知,星球运作的底层逻辑。”
阿决摇头:“我的学养不够丰厚,实践经验不足,没有能力参加改天换地的运动。”
靳颜宙:“阿决,如果我们即将掀起暴风雨,你会害怕吗。”
阿决:“会害怕,但不会拒绝。”
靳颜宙走到电脑旁,点开网页:“你看,暴风雨将至。”
官方网站发布了镇长的“认罪书”。
一时间舆论哗然。镇民们很快把医院包围,要求无能的镇长交出强行占有的权力、妻妾和财富。
全身长红疹的镇长被抬到镇民面前,怒视所有人,“是秘书团要篡权!我从没写过认罪书那种玩意儿。里面的内容纯属捏造。”
“可你确实中毒长了红疹。”
镇长:“谁没长过红疹,我身体好着呢,马上就能痊愈。”
“你怎么证明身体好。有种你脱酷啊!”
镇长大怒:“刁民,你们有什么资格观看我伟岸的菌菇。不让你们看,完全是为了保护你们这群弱鸡脆弱的自尊心。”
“承认吧,你就是萎了,不行了!不要反复横跳,勇敢承认自己不行,及时放弃权力和财富也是一种美德。”
镇长:“造谣!污蔑!你们怎么可以侮辱我伟岸的菌菇!这是对朴素正义的否定!对普世价值观的挑衅!对星球道德的蔑视!苍天啊,这世道受女巫诅咒,竟礼崩乐坏至此。”
“正因为你的菌菇纤纤,体质柔弱,女巫的诅咒才会奏效。”
镇长:“谁说我无力,我的妻妾团可以为我力证。”
妻子大喊:“这群人对我们设下语言陷阱,他们分明想污蔑我们是女巫,好把我们抢强回去动用私刑。苍天啦,要是以后要天天面对这群细弱的菌菇,再也无法承接充沛的甘霖,这日子叫人怎么过。”
妾室们跟着喊:“我们绝不屈从于细弱幼嫩的菌菇,誓死不从。”
“你们当然不能跟着萎靡细弱的菌菇!镇长既然受到诅咒,赶紧离开这个无能的男人。不要执迷不悟,泥足深陷。”
妻子抹了把眼泪:“对不起了夫君。我们热爱朴素的正义、捍卫世俗的价值观,遵守星球的道德。既然你萎靡不振,我们不能继续服侍你,只能选择离开。”
镇长这下慌了:“谁说我不行了,我可以自证,我完全可以自证!”
“嘴上说自证有什么用,你倒是脱酷啊!”
镇长气得要撅过去。当众脱酷实在太丢份了!像他这样的体面识礼的绅士,只能在私密的竞技场比较,只能在大领导面前秀出自己的伟器。怎么能贱民叫他秀,他就秀。那样的话,他跟那些当街耍棍的贱民有什么区别。
“你们看,他根本不敢秀出自己的菌菇!一定是萎靡了。”
镇长:“谁说我不敢,是你们不配看。我申请最高资格的鉴定委员会。”
“谁知道你是不是买通了他们。以你这样的体质,又在媒体上反复无常,怎么可能具备伟岸的菌菇。只要不在我们面前亮出菌菇,我们就不信的。”
镇长仍在挣扎:“我的妻妾能证明啊。他们承受不住,经常有撕裂伤。”
妻子:“没有的事。我的包容性可强了,柔韧有筋道,才不是易伤体质。”
妾室跟着喊:“我们没有受伤。”
“镇长你就如实招了吧。你们妻妾都没受撕裂伤,可见你的菌菇根本不像宣传中那样伟岸。那些单纯善良没有见过伟器的女人不过是受到你的蒙蔽。女人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点离开这个弱鸡男、豆芽菜。”
妻子一咬牙,带头远离镇长,妾室立马跟上。
镇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奔溃,高喊:“别走。等一等。”
“别挣扎了,你敢脱,早就脱了。”
“谁说我不敢。”镇长再也顾不上体面,当众脱酷,露出他那传说中大尺码的菌菇。
“哇!”记者们大拍特拍。
闪光灯下,镇长恢复自信,脸也不痒了,心也不塞了,仰首挺胸四处展示。
他的自信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他就是主流价值体系的胜利者,这一点是勿庸置疑的。其它建立价值标准,不过是失败者的自我标榜。那些互相吹捧的豆芽菜们,怎配跟主流价值体系下的胜利者相提并论。
他的胜利不是一个人的胜利,是伟大菌菇的胜利,是经得住时间考验的胜利!是在历史长河中闪闪发亮的胜利!是拨乱反正的胜利!
镇长得意洋洋地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们这群没长脑子的蠢女人,我要休了你们。看看除了我,谁敢要你们这群蠢货。”
妻与妾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们哪里想得到,一向骄矜自傲,瞧不起豆芽菜的镇长会当场脱酷。
这下惨了。镇长要是当众休了他们,让他们成为大众笑话,必然身价大跌。既没法嫁个好人家,在职场亦会被嘲笑骚/扰,这日子没法过了。
“光大有什么用。不能挺起来还不是个废物。”就算镇长当众脱酷,依然有人提出质疑。
那些震撼于镇长伟器的人,这下缓过神来。只要能证明镇长器大无能,他们依然能取得舆论上的胜利。他们对镇长的声讨,依然是正义之举。
镇长本就不擅在大众面前亮出菌菇,这一会儿没人侍奉他,心里一急,当众手搓菌菇不得其法,越搓越萎。他急得大叫:“我只是不会自己搓,不是菌菇有问题。”
“你就是不行。别挣扎了,认命吧。”
镇长:“我要见星球主。我要举报!举报夸夸村准备进献的神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