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说侧面。
已经恢复记忆的狛治定定看了她和旁边披风笼罩的青年一眼,没什么表情地道:“是吗……”
他向前拉起恋雪的手,声音一下柔和了:“走吧。”
水谷青看到恋雪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夹杂了开心和羞涩,一秒都没犹豫,出声喊住他们。
“能拍张照吗?”
“哈?”
……
查看着终端里保存的照片,水谷青感慨了一下时政科技还是值得信赖,已经决定洗出来早中晚给无惨烧一张,再找炭治郎COS一下缘一,也早中晚给无惨烧一张。
童磨在自己的地盘走动,当然不需要遮遮掩掩,因此水谷青和山姥切完全没费功夫就找到了他。
布置简洁舒适的和室内,只有两个身影在,像是周围的人全都默契地避开了这里。
“……教祖大人。”
秀美的女性伏在青年的膝上,发髻已经被拆散,乌黑的长发蜿蜒从背脊垂落地面。
一双苍白的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头颅,又顺着发丝拂过她的背脊,感受着那鲜活的血肉。
童磨闻着人类女性身体特有的芬芳,微微低头轻声道:“怎么了?你在颤抖。”
名为高桥葵的女性莫名感觉到一点寒意,她颤抖着说:“有点冰……”
教祖好听的笑声在头顶响起,令人沉醉。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感受到寒冷或者炎热,都是因为人类的身体,”童磨让她转过来躺在自己怀中,七彩的眼瞳直视着那双迷离的眼睛,“在极乐教,是不会有这些困扰的,很快,很快就可以和我一起,再也不必为这些烦恼了。”
高桥葵有些紧张,但这位俊美的教祖大人是这样温柔,让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听信他的话。
啊,如果是教祖大人的话,一定不会伤害她,一定是让她快乐的吧。
张开的嘴对准人类女性毫无防备仰起的脖子,那口尖牙就要咬下。
童磨突然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室内……也会有树吗?
那矗立着的两棵枝繁叶茂的树,好像还散发着人类血肉的味道。
正在童磨陷入疑惑的时候,其中一棵树的树杈突然疾刺而来。
他瞬时掏出铁扇狠狠一挥。
刺耳的铁器摩擦声在室内响起,惊醒了闭上双眼意识昏沉的高桥葵。
“教祖大人,怎么了?”她有些不安地问。
童磨看着两棵树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个柔和的笑,“没事,只是一点小意外,天色不早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高桥葵不明所以地起身,恭敬地应声:“好的,教祖大人。”
白橡发色的青年悠哉悠哉地扇着扇子往回走,嘴里低哼着轻快的歌谣:“小树苗在捉迷藏,这里躲啊那里藏,寒风呼呼刮……”
铁扇毫无预兆地朝着一个方向挥出,薄薄的冰雾弥漫,墙壁上现出一道锋利的裂痕。
但很奇怪的是,裂痕中间部分像是被什么阻挡,突兀地消失了一段。
“哦呀,”童磨合拢扇子,抵住嘴唇笑眯眯地道:“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客人吗?”
水谷青和山姥切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对空无一物的地方表演。
山姥切:“……”光是看着这一幕,都替他觉得尴尬了,更何况审神者还在录像啊!
他用余光悄悄看了一眼自家主人,那被覆面遮盖仅露出的嘴唇正愉悦地上扬。
水谷青收好终端,解除了特意留在那边的式神和结界。
一张剪成人形的白纸飘飘荡荡落地,虽然没有画表情,但童磨已经察觉到了幕后之人对他的嘲讽。
“原来如此,还在附近看着吗?”童磨蹲下看了看这张纸,视线转过没有异样的长廊。
冰雾无声无息地蔓延,将这片区域笼罩。
变得昏暗的灯火摇曳,一抹寒光闪过,极快的刺击从斜下方穿进童磨的胸口。
滴滴答答的血液顺着刀刃流出,童磨却无所谓地盯着袭击者打量。
金发碧眼……居然是外国人吗?
童磨稍稍有了一点兴趣,双手各持一把铁扇,交错一挥,逼退敌人。
刺穿的刀痕很快愈合如初。
长廊中的人影又消失了。
“哎呀,不要这么害羞嘛……”童磨轻笑,一朵朵的冰莲在身边绽放,“既然来到我极乐教的地盘,就让我好好招待一下。”
“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很失礼?”
他嘴里的话语轻柔,手上却毫不留情地用铁扇挥出大片细碎的冰晶花瓣。
血鬼术·散落莲华!
锋利的冰晶花瓣四射,将周围的墙面切割粉碎,崩塌的轰鸣接连不断。
一片混乱中,强劲的一刀自幽暗处横贯而出,直冲童磨脖子而去!
当——!
“好险好险。”童磨看着砍在铁扇上嗡鸣不已的刀刃,另一只手顺着攻击的轨迹凝出冰棱狠狠刺入。
山姥切从容扭转刀身,刀刃与坚硬的冰棱撞击在一起,贴着耳畔钉入坍塌半面的墙壁。
金色碎发被吹过的寒风吹起,又缓缓落下,映着那双碧绿的眼眸,格外冰冷。
“炭治郎……刚刚,我听到了好可怕的声音……”金色头发的人紧紧扒住炭治郎身后的箱子,哭唧唧地抖着声音说道。
炭治郎已经习惯了身后拖了个尾巴,闻言安慰他:“可能是三水小姐正在行动吧,毕竟我们兵分两路,可不能落后进度。”
他们此刻正在弯弯绕绕的地道里行走,左右两边都是散发着血腥味的牢笼,很难想象,这里究竟丧命了多少人。
炭治郎越走神情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