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地下储藏室几乎没有信号。

朴朔急得眼睛都红了，他又连续拨打了好几次，都是无法接通。他想立刻买票回去，但看看时间，最近一班火车也要明早，而且他身上几乎没钱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将他淹没。

“系统！能不能定位芊芊的具体位置？能不能做什么？！”他在心里咆哮。

【系统：抱歉，目前好感度不足，将收回所有的金手指。权限不足，仅能监测目标基础生理与情绪指标，无法进行物理定位或远程干预。建议宿主通过其他渠道联系目标或当地相关人员。】

朴朔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指骨传来剧痛。他强迫自己冷静，先给韩芊发了条短信：“芊芊，你在哪？看到立刻回电话！老公担心你！”然后，他咬牙翻找通讯录，他记得韩芊提过班主任姓李……他找到学校公开电话，开始一遍遍拨打校务处，尽管他知道希望渺茫。

储藏室里，时间仿佛被粘稠的黑暗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无比。韩芊的颤抖渐渐平息，不是因为不怕了，而是一种更深的麻木。他不再拍门，不再喊叫，只是蜷缩在门后，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