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皱起眉：“韩芊同学反映的这些情况，我们之前没有接到正式举报……”

“他没有举报，因为他举报了也没用。”朴朔站起身，椅子向后滑了一下，“他在这个学校经历了什么，你们比我清楚。一个孩子，如果从一开始就被保护得好好的，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班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教导主任抬手制止了。

“朴先生，我们理解您的心情，”教导主任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事实是，韩芊同学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校规。根据学校规定，我们建议对他进行劝退处理。当然，您作为监护人，可以提出申诉——”

“我想先见见他。”朴朔打断她。

教导主任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他在走廊。您先和他谈谈，然后我们再继续。”

朴朔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很长，铺着大理石地面，两侧是关闭的教室门。早晨的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走廊切成明暗两半。韩芊就站在明与暗的交界处，靠着墙壁。

朴朔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几乎认不出那是韩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