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红糖水干嘛,你来大姨夫啦?”
“还热不热?”
“热的热的!”
他起身肩膀挨着陈峤,红糖水给陈峤,下巴微抬示意他看。
“这是不是之前早餐店的姑娘,跟你一个学校呀。”然后看见高夏送她妈妈上车,嘴巴张大能塞下一个鸡蛋,“我靠,有钱人啊。”
陈峤看他一眼,接过红糖水。
潘决拿手机出来给他搜出这辆车,纯进口车,指导价在80多万,他倒吸一口气,“她家这么有钱啊。”
陈峤往手机上扫了一眼,眸光暗了暗:“嗯。”
潘决一直不知道他和高夏认识,当看见高夏过来打招呼时,嘴巴能塞下两个鸡蛋了,手指在两个人之间徘徊,联想到陈峤那会儿突然给他发消息叫他带杯红糖水过来,他话都说不清了,一个劲“你们”。
陈峤没理他,说:“后面能翻墙进去,你自己去吧。”
校运会期间学校管控没那么严,往届学长学姐穿着校服也能进来,其实给潘决穿上明远的校服他就能跟他们一块儿进去了,但现在问题就出在没有多余的校服了,就连他的外套都被自己弄脏......现在还穿着短袖......
两个人往学校里走,高夏问他冷吗?他说不冷,然后把手上的止痛药和热红糖水给她,耳尖微微红:“止痛药校医说颗粒的见效会快一点,我看你前面好像特别的痛。”
高夏拎着看了看,难为他能想到这些,看到红糖水以后忽然笑起来,“谢谢,但是要可惜红糖水了,经期喝了的话会增大出血量,下午还要比赛所以待会儿我就不喝啦。”
陈峤的耳朵越来越红,听到下午还要比赛时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就听见女生诧异带着苦恼的声音。
“你耳朵怎么那么红?我就知道穿短袖会感冒,你等等,我去问问谁多带外套了。”
少女已经奔跑去教室,他看着少女纤瘦的背影喃喃道:“不是感冒。”
校服外套自然没有借到,但是波哥有多的外套,陈峤没有要,他等齐白带了校服过来,齐白是大摇大摆进来的,潘决上去就勾住他脖子,本来计划是两个人一块儿来的,齐白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顺利带他进学校,但是今天他去敲门,手都要敲烂了也没有人给他开门!
齐白打着哈欠把校服丢给陈峤,笑眯眯看向潘决:“你就说你现在是不是进来了吧。”
“小爷我翻墙进的!”说着他悄悄看了一眼陈峤,嘴巴一瞥,见色忘义啊见色忘义,这事怎么能出现在他身上呢?
当中只有潘决跟他们不熟,但他性格也是个自来熟的,互相认识一下很快就加入群体了,只要不谈论学习,他就觉得明远这群学霸的世界也没那么难理解,说起八卦说起职高的生活那他可有得说了。
中途波哥来找了一趟高夏,让她身体不舒服不用强行去跑,高夏在喝完那个堪比牙膏水的颗粒以后肚子已经完全不痛,她觉得自己没问题,不用换人,波哥犟不过她,让她自己注意,不舒服立马退到一边去慢慢走也行,她连连点头说知道。
下午的混合赛,四个人站到各自的跑道,第一棒贺扬,第二棒温思彤,第三棒高夏,第四棒陈峤。
陈峤回头看了几次。
高夏朝他点一下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七班的同学全在场边站着围观,钟璇拧着眉,担心出意外,沈昭昭抓紧了贺敏的胳膊,这感觉比自己上场还紧张,两个人在心里祈祷顺利平安。
枪一响,贺扬长腿迈出,起步领先其他班一会儿,但很快被人追上,棒子交给温思彤手上,温思彤铆足劲跑,脸都跑红,原本抱着随便跑跑的心态,结果人一到赛场上就不一样了,自己绝对不能拖后腿!
她喉咙干涩,八班九班接连有人超了她。
“第二棒呼吸节奏乱了,心态也乱了。”齐白点评。
潘决:“但第一还是稳了。”
齐白“嘁”一声。
交接棒到了高夏手中,赛道两旁的人声音更大了,他们在喊“高夏女神”,几乎全场只听得到这四个字,本来还有不满的声音,接下来他们发现高夏连超几人,不满的声音也渐渐淡下来。
胜负已定。
高夏平稳呼吸着,将交接棒交到陈峤手中,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在人潮鼎沸中她好像听到他说了一句话,但周边声音太大,她实在没听清。
她往场边走去,看了一眼赛场上的情况,陈峤更是一骑绝尘,少年灌风的衣摆荡漾着整个青春。
七班绝对领先的状态拿下第一!
班上的人太热情了,高夏推脱不掉有人上前来合影,学妹学姐只要抓到她都要上前来合影。另一个人也没好哪去,只不过他全部拒绝了,他在一旁默默等着。
高夏合完影朝他走来,问他:“你前面在场上说什么了?”
他目光盯着她摇摇头,说没说什么。
高夏没那么相信,“是吗?”
难道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