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在里头寻到香甜,头一次像个贪吃的孩子般,紧紧缠着不愿分开,想要索取更多。
杨蔓不知何时被他带得离开圆凳,她的双臂也不知何时缠上蒋昭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蒋昭身上。
蒋昭终于舍得睁眼了,他稍稍退开,引出几道银丝,须臾断裂。杨蔓面色潮红,额间甚出细密的汗珠,唇上的朱砂被他弄的晕染开,好不容易有了呼吸的机会,杨蔓朱唇轻启,大口呼吸,才通好的发被他揉乱,看起来有些狼狈。
蒋昭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他手上一用力,像抱小孩似的将杨蔓竖着抱起,快步来到床边,二人双双倒在床铺里。
杨蔓大脑早就一片空白,由着他动作,蒋昭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直勾勾盯着她看,杨蔓也看着他,只不过眼神早已迷离。蒋昭好像笑了一下,低头吻上她的额角,将那细密的汗尽数舔去,然后是鼻尖,杨蔓受不住,下意识歪头,蒋昭顺势衔住她软软的耳垂,吮.吸两下,杨蔓又没忍住嘤咛一声。
蒋昭充耳不闻,一路往下,吻上她洁白的脖子,随后是在挣扎中半露的香肩。她宽松的中衣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只虚虚挂在身上。蒋昭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婚服还穿着,但他没停下,只握住杨蔓一直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带着它缓缓向下,停在绳结处。
蒋昭的唇舌还在忙着,杨蔓只听见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蔓娘帮我解开好不好?”
杨蔓没应声,但蒋昭的大手带着她的小手已经开始解婚服上的绳结。
“刷”的一声,是衣物被抛出的声音。
蒋昭没了束缚,伸手将杨蔓抱了个满怀。明明二人已经贴得极近,他的双臂还是不断收紧,恨不得能将杨蔓融进他身体里。
“蔓娘……”
“蔓娘……”
“蔓娘……”
蒋昭一声又一声的喊她,像是要把这个名字永久镌刻。
……
云消雨歇之后,满室旖旎。
蒋昭仍抱着杨蔓不放手,让她枕在他肩头。杨蔓汗湿的发紧紧沾在她脸上,也沾在蒋昭肩上。
但杨蔓无暇顾及这些,她像离水许久的鱼又终于回到湖泊,贪婪地大口吸着空气,好半晌才恢复过来,却听到耳边蒋昭的低笑。
杨蔓恼羞成怒,抬手打他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杨蔓掌中沾上些许粘腻的汗。
她更气了,翻身就要从他身上下去,但蒋昭双臂紧紧箍住她,不让。
硬的不行来软的,杨蔓哑着嗓子艰难道:“我要喝水。”
蒋昭二话不说放开她,下床倒水。杨蔓趁机抓起被蹬到床尾的中衣胡乱套上,下床穿鞋,顺势捡起被蒋昭扔在地上的中衣朝他披头盖脸扔去,羞恼道:“把你的中衣穿上!”
蒋昭挑眉,笑着看她,慢条斯理开始穿衣。
杨蔓自己走到桌前倒水,一连喝了两大碗,干涸的嗓子总算等来甘霖,舒缓许多。
蒋昭穿好中衣,又要来抱她。杨蔓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同他纠缠,被他抱起往床上走。
杨蔓急急提醒他,“褥单还没换呢!”
蒋昭却把人放在床上,紧随其后覆上去,“结束再换。”
杨蔓惊得睁大眼,双手抵住他,结结巴巴道:“我……我要沐浴。”
蒋昭已低头覆上让他爱不释嘴的绵软,含糊不清道:“结束再洗。我给你洗。”
杨蔓又是一声忍不住的嘤咛。
等到一切都结束,杨蔓又累又困,眼皮子都提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好似感觉到自己被放进热水中,蒋昭再给自己清洗擦拭。
哼,算他还有良心。
水声淅淅沥沥,不久就停了。
杨蔓又感觉他给自己穿衣,把自己放在床上。
终于可以安生睡觉了!
嗯?腰上怎么重重的?
在最后一丝意识消弭之前,杨蔓拼尽全力将自己翻出某个没良心的人的怀抱,背对着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