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口先生,川口先生,你没事吧!”从对面隔间走出的白领青年看到这幅景象,正要扑过去,被说着“不能破坏现场”的毛利小五郎制止了。
而蹲着的江户川柯南看着死者后脑勺的伤口若有所思。
﹉﹉﹉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作为在那个时间段进入过洗手间的人之一,佐藤树成为了杀人案件的嫌疑人。除他之外还有两个嫌疑人,一个是他邻座的花衬衫青年菊地奏多,还有一个是与死者一起的白领青年小川理仁。
老实说,佐藤树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居然变成了一具尸体。虽然佐藤树很不满他抽烟的举动,但从来没想过他会死。
佐藤树茫然地坐着,手指交叠在一起微微颤抖。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杀人事件,这次亲眼目睹尸体的样子,给他带来了很强的冲击。
很快赶到现场的搜查一课开始对嫌疑人进行分别问话。
作为未成年人,佐藤树被分配到一个亲和力强一点的女警来进行问话。
“佐藤树,16岁,宫城人,高一生……现在就川口一郎被杀案件对你进行问话,有疑惑吗?”
佐藤树摇头。
“佐藤君是吗?”佐藤美和子对佐藤树温和一笑,“别紧张,这只是例行问话,把你知道的清楚说出来就好了。”
在她鼓励的眼神下,佐藤树开始回忆今天的行程:“九点二十分,我到站下车。因为在车上喝多了水,我就想去洗手间。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我遇到那个先生,停留了一会就继续往前走。上完洗手间我就出来了,拿出手机看导航地图。我记得那时候是……九点三十四分。然后……然后我就听到了尖叫声,看到有人冲进去……”
另一个警员在笔录上刷刷记下,佐藤美和子接着说:“有人说,看见你们两人站在一起,像是有冲突的样子。”
“啊,那个。”佐藤树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因为他在站台上抽烟,还把烟吐到我脸上,我有点生气,但是我急着去上洗手间,就没有跟他争执。”
“你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
“好的,可以了。没问题的话就在这签字吧。”佐藤美和子将笔录递给佐藤树。佐藤树接过来,仔细查看后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另一边,另外两位嫌疑人的笔录也在同时进行。
“诶,我吗?我根本没理由杀他啊,我完全不认识他。而且,”菊地奏多撩起刘海凑近高木涉,“你难道不认识这张脸吗?我可是今年最佳新人奖的得主啊。”
“啊哈哈,先生。”高木涉僵笑着,“让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吧。”
﹉﹉﹉﹉
“你别哭了……”目暮十三无奈地看着抽抽搭搭个不停的小川理仁。
小川理仁艰难地止住哭声,“虽然他性格很糟糕,但是真没想到他会死……”
“毛利老弟,你怎么看。”问话结束后,目暮警官将三份笔录递给毛利小五郎,江户川柯南站在旁边努力蹦了几下,还是没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尸检结果出来了吗?”翻阅笔录没发现什么疑点的毛利小五郎感到棘手,“川口一郎,男,48岁,是大成制造的项目经理……”他回忆死者的个人信息。
“出来了。川口一郎是被人用锐物击中后脑勺,当场死亡。”一个警员跑上前去。“而且,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他举起塑封袋,里面赫然是一本一角沾着血的《莫泊桑精选集》。
“这是谁的书?”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破案的关键。
﹉﹉﹉
“这是我的书,怎么会在这里?”佐藤树脑子轰地一下懵了。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被牵扯进来的无关人物,现在居然变成了嫌疑最大的人。
“你在站台上与川口一郎发生了冲突,心生怨恨,在发现他跟你进同一个洗手间时,你便从外套里掏出提前藏好的书,对他痛下杀手。”毛利小五郎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逐渐坚定。
“我又不是会心电感应,怎么知道他会跟我进同一个洗手间。”佐藤树紧盯着塑封袋里的书,眼神十分心疼。随着时间的推移,书上沾着的粘稠血液变成了暗红色,书角还微微变形了,足见凶手对川口一郎的恨意之深。
“呃。”毛利小五郎语塞。
“查到了,查到了!”又一个警员跑来。她把新的证据呈递给目暮警官。
“菊地奏多,单亲家庭,母亲菊地和花曾在川口一郎手下工作。”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因半夜被他喊去加班,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出交通事故,抢救无效而死亡。”
菊地奏多那张一直嘻嘻哈哈的脸变得平静,即使听到了不利的证据也一言不发。
“而小川理仁……”她继续念道,“作为川口一郎的下属,一直深受他的压迫。我们在他的社交媒体上查到了他多次发表希望川口一郎去死的言论。”小川理仁也不哭了,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抱歉,刚刚看到他死掉的场景,其实我高兴得快疯了。”
“这……”毛利小五郎迷糊了,怎么谁都有杀人动机的样子。
“不对,凶器在这呢,肯定是你干的。”毛利小五郎举起塑封袋,对着佐藤树言之凿凿。
“……不,在上洗手间前,我把背包放在外面了。外面人来人往,有人拿走了也说不定。”佐藤树反驳。
“监控呢?”毛利小五郎立刻想到。
“啊……”车站的管理人员面色难看,“那的监控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事情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