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算是一个异常英灵嘛,正常情况下我本来是不该出现的,处于基本没有可能的情况下一个微小概率的产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算。”
“况且凯尔特神话里大家上一秒还是朋友,下一秒打起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突然敌对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是肆意妄为过头的家伙。”所以说凯尔特是一群天然巴萨卡其实真没说错,他们通透的脑回路真的很容易让人不知道下一秒会做什么。
“这么比起来就感觉迪尔非常现代化了呢。”
“那当然,我经历过的九年义务教育也不是摆设,说我是个现代人可一点都没错啊。”
关于这点我还是很骄傲的,骄傲的呆毛都翘起来的那种。
“最重要的是,立香,在你的角度看,完全建立一个只有一国的国家排斥其他的一切将其杀死是正常的吗?”我把话题转回了这次特异点。
“那必然是大错特错。”立香比了一个叉号。
“我也这么觉得,即使战争残酷,但这种没有理智排外屠杀的行为也太过了。”夜里温度比白天要低得多,这里昼夜温差还不小,虽然立香看起来好像没有冷的意思,但处于某种可以算是被刻意遗忘的本能吧,我把带的披风给了她。
“在我的记忆里,我喜欢种花的各种一年吃不完的美食,喜欢立本的漫画番剧,也喜欢米国的英雄电影,如果这些我喜欢都消失只剩下一个或者一个都不剩,那对于我来说可是无法容忍的。”
“如果人理崩坏消失,这些可就全都不复存在了,所以我会无条件的帮助立香,因为我喜欢这些,也喜欢创造出这些的人。”
立香揪着披风一脸感动“虽然理由跟我差不多一点都算不上伟大但是迪尔你真的好好,还有迪尔在我眼里才不是异常从者。”
“而是最棒最强最善良的凯尔特骑士!”
你这么夸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在一片荒芜的场景下,我仰头掩饰自己脸红并开始试图让立香相信自己对天上的某颗星星有着浓厚的兴趣。
“可是最棒最漂亮的凯尔特战士才不会恨自己前上司这么多年。”说起来我现在也早不算骑士了。
“没有谁规定迪卢木多就一定要都一样吧?只是跟传说中有一定差异。”
“况且看看迦勒底的阿尔托莉雅们,每个都很有特色吧?所以迪尔根本没必要在意啦!”立香对我使用了拍拍肩。
“在我眼里,迪卢木多就是在危机时刻帮助我和玛修的最棒从者,比冬木市的库丘林还要帅哦!”
我感觉自己脸更红了。
“不过立香,即使你这么说。”
“也没法改变我本来就比大前辈帅的事实。”
作者有话说:
在我的记忆里,我喜欢种花的各种一年吃不完的美食,喜欢立本的漫画番剧,也喜欢米国的英雄电影,如果这些我喜欢都消失只剩下一个或者一个都不剩,那对于我来说可是无法容忍的。
某种意义上感觉伪迪帮立香为人理奋斗的原因跟立香可能差不多?
因为无法容忍,所以会对处于敌方的熟人乃至同伴没有犹豫的举剑,就这一点,已经到迦勒底的伪迪和冬木市的伪迪还是有差别的。
不如说记忆觉醒后更果断了,可能还更野了点?(毕加思索)
对伪迪而言,他接受的是立香的请求,不是命令。
其实本来打算把伪迪打包进暗杀组的,最后让他跟狂王1V1,但是放弃了。
毕竟差距太大根本打不过嘛(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