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校规的东西。”索菲亚把瓶子放在桌上，“谁要喝？”

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三个人同时举起了杯子。

索菲亚把苹果酒、榛子酒、橙汁和蜂蜜混在一起，用魔杖轻轻搅拌，杯子里泛起金色的泡沫。她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果香和一丝酒味，像夏天傍晚的风。

“好喝！”苏珊一口气喝了半杯，“这是什么？”

“上头水。”索菲亚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麻瓜的喝法。不过在学校里，我们应该叫它‘考前放松剂’。”

她们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把课本推到一边，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苏珊开始讲她小时候把爸爸的魔杖当棍子耍、结果把客厅变成丛林的故事。米莉森特说她第一次骑扫帚时飞进了邻居家的鸡窝，被一只愤怒的公鸡追了三条街。海伦说她小时候以为家养小精灵是住在壁炉里的精灵，每年圣诞节都会在烟囱下面放一盘饼干。

索菲亚听着她们的笑声，感觉自己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开始松弛。那些倒计时、模拟考、斯内普的冷嘲热讽、麦格教授的严厉批评，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索菲亚，你呢？”苏珊问，“你小时候有什么糗事？”

索菲亚想了想：“我十一岁才知道自己是巫师。之前一直以为那些奇怪的事情是我的错觉。”

“比如什么？”

“比如……”她犹豫了一下，“比如和猫说话。”

三个室友同时看着她。

“你能和猫说话？”米莉森特惊讶地问。

“一点点。”索菲亚含糊地说，“不是真的说话，就是……能感觉到它们在表达什么。”

“所以你才能和妹宝沟通得那么好！”海伦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你养猫养出来的经验。”

“也有经验的因素。”索菲亚赶紧转移话题，“你们不觉得妹宝比其他猫聪明吗？”

话题成功转向了妹宝、克鲁克山和生姜夫人谁更聪明的问题。索菲亚靠在沙发上，看着室友们争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她们四个人，壁炉的火在燃烧，酒杯里的金色液体在火光中闪着微光。

这是考试前最后一个轻松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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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日，星期一。O.W.L.考试正式开始。

大礼堂里，四张学院长桌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数十张单人小桌，整齐地排列成行，每张桌上都放着备好的羽毛笔、墨水瓶和防作弊羊皮纸。教工桌还在原处，但上面坐的不是教授们，而是一排穿着深紫色长袍的陌生人——魔法部考试管理局派来的考官。

格丝尔达·玛奇班坐在正中央。这位身材矮小、白发苍苍的女巫看起来比邓布利多还要年长，但她的眼睛锐利得像鹰，扫过礼堂里每一个入座的学生时，索菲亚感觉自己的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请按照你们的学号入座。考试期间，严禁交头接耳，严禁使用任何形式的作弊手段——防作弊咒已经施在每张考卷上了。现在，拿出你们的魔杖，放在桌面上。监考教授会逐一检查。”

索菲亚从口袋里抽出魔杖，山楂木的杖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一个她不认识的考官走过来，用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在魔杖上方划了一圈，金属棒顶端亮起绿色的光，考官点点头，在名单上打了个勾。

“魔杖检查通过。可以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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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魔咒学

笔试部分考的是咒语原理、发音要点、魔杖动作的弧度要求、效果评估方法以及反咒的应用场景。弗立维教授在复习课上几乎都讲过，索菲亚提笔作答，羽毛笔尖在羊皮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个半小时的笔试结束后，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是实践考试。

实践考场设在礼堂旁边的变形术教室。考生按姓氏字母顺序依次进入，索菲亚的“S”排在中间偏后。她坐在走廊里等待时，能听见教室里传来的咒语声和考官偶尔的提问。

“史密斯小姐。”一个年轻考官推开门，“轮到你了。”

索菲亚走进教室。主考官托福迪教授——一个和蔼的、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巫师——朝她点点头。

“请依次展示：漂浮咒、变色咒、切割咒、修复咒，以及——”他指了指桌上一只瓷茶杯，“完成蛋杯侧身翻。”

索菲亚举起魔杖，深吸一口气。这些咒语她练习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完成。她依次施展，每个咒语都精准到位。最后的蛋杯侧身翻，她甚至让茶杯在空中多转了一圈，稳稳落在桌面上。

托福迪教授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很好。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