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哥!!!提起精神!”白镜华吼道。
马骁刚喘了个大气,刚坐一会,结果给她吼了一个机灵。
“行了行了,别吼。还有多久啊,依妹子?”马骁弯腰以双刀撑地,不敢坐,也站不起来。
正在扶墙的阿依慕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里发出了光,说:“杀完了,再往前走,就是他的宫殿了。”
马骁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越来越热了啊,我靠……又累又热的!今天不应该啊!”
白镜华道:“难道……是起火了吗?”
马骁道:“可我们不是只放火烧了隔壁吗?!”
阿依慕道:“政客……政客已经不满永邸火官很久了……”
蒋酒卿道:“他们大概是想借此点了永邸火官的宫殿,即便猜到我们在里面。”
阿依慕痛心却又隐忍道:“真没想到……这群老臣!明知道……是公主在反抗!”
蒋酒卿道:“没人会管我们生死,我们不是他们的朋友。”
贺谏山冷静道:“火越烧越近,我们不能停下来。况且,就算没有火,第一批杀的人一定被人发现了,后面必定有追兵。”
蒋酒卿道:“我们,没有退路!”
阿依慕咬牙道:“老贼!我要你死!”
不知是不是他的第六感特别好的缘故,每逢有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醒来。
张楠现在热汗冷汗直冒,他一个翻身起床,虽然胖,但早年行商过关道,武功不会,躲避的功夫却不能不会。
他在床底翻出了一把大刀。双手紧紧地握着刀柄,谨慎地走着“猫步”,尽管他的身材不容许他姿态优美。
“三……”他在心里默念着。
“二……”
“一……”
劈!永邸火官一刀劈下去!正好阿依慕来到转弯口,被他一刀劈中!尽管还是后退了几步,但肩膀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该死……他怎么知道!”阿依慕在心中怨恨。
他们从迷宫拐出来的通道很窄,仅仅容一人通过。
蒋酒卿见状用长刀撩开永邸火官的大刀,一脚踢在他的肚腩上,将他踢飞。
蒋酒卿二话不说,火急火燎地就举刀扎向永邸火官。
这三百斤的胖子一个翻滚,慌忙按中了桌子下的机关,一个千斤铁笼从天而降!
蒋酒卿抬头一看,马上翻滚到一旁。
贺谏山疾步冲出来,一把捏碎了旁边的琉璃杯子,抬手运起内力,此时琉璃碎片他在手上旋转。只见贺谏山抬手将琉璃碎片挥去!永邸火官跌坐在地上,此番他必死无疑!
然而“哐!哐!哐!”三声后,三块厚重的铁板挡在永邸火官的面前,贺谏山的碎片击穿了前面两块铁板,却不负重压虽在了第三片铁板上。
作为琉璃片,在宗师的带动上,它已经获得了非凡的上就,但最后还是走上了属于琉璃的宿命结局。
此时火势越发猛烈,已经烧到了宫殿的房梁。在底下的人都能听到木头燃烧的“兹拉兹拉”声。
马骁作为第三个出来的人,他早已拼好双刀!他已经听声辩位,滑铲出来时,旋转的乾坤双刀也一同出现!朝着永邸火官坐着的方向飞去!
“给老子死!”马骁信心笃定地喊道。“这等头功得记我身上了,朋友们!”
但这等早年行商的滚刀肉凭借他圆滚滚的身形与灵巧的身法一下子滚到床上。
此前白镜华带着阿依慕,灵巧地躲开落下的断木。眼下正好已到前方,阿依慕抽出匕首,踩着白镜华运功前推的手掌,以最快的速度刺向永邸火官的心脏!
“老贼!你无处可逃!”她尖啸道!
这回他真的该死了!
但张楠总是有些幸运在身上,他慌张手抖地在床上乱拍,最后还真给他拍中了机关。床板突然打开,他整个人跌入了床底机关洞中。阿依慕的匕首最终刺在了坚硬的石板上。
她崩溃的尖叫,狂拍床上的机关都无济于事。
永邸火官的宫殿挂纱众多,火势蔓延比想象中的迅速。众人捂着口鼻来到床前。
率先开头是贺谏山,他道:“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撤退了,还有路吗?”
蒋酒卿望着这滔天的火势,着急道:“大火烧塌了,还能找到他的罪证吗?!还有漠北的事情!”
阿依慕崩溃后,强忍着,努力镇静地说:“不,不会,他的罪证不放在这里,不会被烧毁。”
蒋酒卿道:“你怎么知道?”
阿依慕道:“他的义子提木告诉我的。”
蒋酒卿道:“谁?!”
阿依慕笃定道:“我向你保证,他的罪证一定不在这里,你想知道的,不会在今夜烧毁!”
贺谏山已经找到了适合的出口,拉着阿酒一跃而起:“都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