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宋懿行怒极反笑。
“那叫……叫合理利用!”二人蛄蛹一会,振声道,“你想啊,你没了这钱,你还有其他的钱,而茴茴就不一样了,她没了这钱,逸秀楼就倒了,楼内的姑娘都会活不下去。”
二人越说越有理,气势起来了,越说越觉得宋懿行不是个东西,“这钱放在你手里,你能干什么?无非吃喝玩乐;而放在茴茴手里,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二人滔滔不绝开始列举好处,听得般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般茴:……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地主家的傻儿子。
她轻咳一声,眼见着宋懿行面色越来越黑,她幸灾乐祸补上最后一击,以退为进,挤出几滴泪水:“二位公子莫要劝了,二公子既想要回去,茴茴自当举双手奉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着她略一拱手,抬眼看向宋懿行,“茴茴只望,二公子不要记恨茴茴才是。”
陈岑二人一听这话,嚷嚷地更厉害了,直接上升到了是不是男人的地步:“婆婆妈妈小肚鸡肠,宋懿行你还是不是男人!”
宋懿行被逼得没法,一叠声回道:“本公子不要了还不行吗?!”
叽喳声立刻消失,宋懿行直视般茴,面色有些不自然补充道:“……不过,其他的不要我都不在乎,但你要把本公子的双鱼对佩还给我。”
陈岑二人罕见地没有反驳,哄笑着补充,“这个不得不还了,那双鱼对佩是侯夫人要送给未来儿媳的。”
般茴面色一僵,方才清点玉石时,并没什么双鱼对佩,而且她当时从宋懿行身上扒东西时特意列了一张单子,上面也没有什么双鱼对佩。
……这人是在诓自己吧,哪家好人天天把未来的定情信物天天带在身上,去个青楼也要带着?
“额,二公子是不是记错了,我并没见过什么双鱼对佩。”般茴斟酌开口。
宋懿行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般茴从袖中翻出单子,递给宋懿行。
少年看了一圈,还真没有,他又不死心地翻了翻身上的一堆玉石,也没有翻到,“怎会如此,我明明每日都带在身上的。”
般茴还没说话,陈岑二人倒是找补:“你放在家中了吧,那双鱼对佩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你也不要怀疑茴茴,这更贵重的盘龙环都还给你了,怎会留下个不值钱的东西攥在手里?”
二人智商在这些事上倒是上线了,宋懿行勉强接受了这个猜测,他看了般茴一眼,阴阳怪气道:“某人就算留着双鱼对佩,本公子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摔死,也不会娶某人进门。”
般茴微笑回怼:“公子多虑了,就算全大雍的男人都死绝了,公子口中的某人也不会嫁给你。”
宋懿行冷哼,“知道就好。”
他转而看向一旁不知何时露出笑容的容婴,浑身立刻泛起鸡皮疙瘩,“容婴你笑这么恶心干嘛。”后者收敛笑容,宋懿行接着道,“我找双鱼对佩去了,你们慢慢吃。”
陈岑二人双双看了容婴一眼,打了个激灵后立刻跟宋懿行走了,美其名曰后者行动不便,他们要去帮忙。
偌大的雅间一下只余容婴和般茴二人。
满桌子琳琅满目的菜品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动,般茴决定浅浅招呼容婴一下,然后自己开动,毕竟她今日一整日都在盯着选秀出道大会的情况,只早上吃了几个包子。
然容婴倒是一反常态,纡尊降贵动了几下筷子。
今日他的反常太多,般茴给自己夹了个狮子头,正思考着他的异状,就见后者夹起一只油焖大虾,放到她已堆成小山的碗中。
般茴一惊,喉管中爆发出痛苦的咳声,直咳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异状吗?这分明是鬼上身了!
眼瞅着容婴似乎要过来,般茴心中惊悚联想,他不会是要过来给自己顺气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般茴立刻直起腰来,一面冲他比了个止步的动作,一面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还好吗?”
“……王爷你别这样,我害怕。”
容婴支起下巴,一双丹凤眼漂亮迷人,带了点笑意看着她,看着少女越发坐立不安,他终于开口:“今日的选秀出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般茴松了一口气,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我娘托梦给我的。”
闷闷的笑声自少年胸腔中传来,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他又问道,“咏霜和葛三娘是怎么回事?”
“咏霜同我是至交好友,闻说我要举办选秀出道大会,她二话不说就要来帮我。”般茴无辜地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捂住嘴巴,“咏霜和葛三娘怎么了?”
容婴微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眸中情绪般茴看不清楚:“若我说,我反悔了,想做你们逸秀娱乐的东家,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