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宋懿行点了点头,另一边默然的岑元浑然不觉的接话,“哥你来晚了,人家姑娘们都走了!”
岑熙一记眼刀飞过去,岑元立刻又变成了鹌鹑默不作声,岑熙这才继续,狐狸眼微微眯起,“二公子认识那逸秀楼的东家?”
宋懿行等一众外人听不出岑熙话里的意思,可作为亲弟的岑元肯定听出来了,忙戴罪立功回道,“哥!哥!我也认识!还很熟呢。”
岑熙“啪”的一声将折扇合上,拎起便宜弟弟的后颈子,匆匆同二人拜别后就离开了。
徒留宋懿行和陈逐舟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而另一边,逸秀楼内。
传话的小厮匆匆来报,说是门外有人找,自称岑家,要找东家商量生意的事情。
刚回到楼内,还没喝口茶的般茴:……怎么自己当了老板以后,反而更累了。
等等,岑家?!皇商岑家!
咸鱼般瘫在贵妃榻上的少女惊呼一声,一个鲤鱼就打挺起来了,披了外衫就往楼下跑。
传话的小厮只觉一阵风吹过,回过神来面前哪还有自己东家的身影。
风一般消失的般茴此时正在楼下,就见两位公子一站一立,温润公子背对着般茴坐着,看不清面容,而站着的公子赫然就还才见过的岑元。
此刻纨绔小少爷低眉搭眼,哪里还有半分傲气。
般茴心中发笑,定了定神,这才上前去,刚想同二人打过招呼。
岑元就咋咋呼呼惊叫开来,“般茴!哎,般茴!近期还有什么能见到姑娘们的活动吗?”
般茴开口解释,“没——”
话没说完,她惊恐地看着面前男人,愣在原地。
岑熙挑了挑眉,张了张口,却没说话,似乎就想等着般茴回过神来。
不怪岑熙作此反应,这人长得和般茴年少时暗恋的学长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当时般茴上高二,白月光学长高三。学长的成绩超棒,而般茴又极度慕强,她心中自然产生过短时间不知可不可以称之为喜欢的情绪。
这段暗恋无疾而终,因为后来学长高考后就出国留学了,加上不是同届,联系不多,只隐约知道学长从事生命科学方面的研究,更和般茴娱乐圈经纪人的身份天壤之别。
每每偶尔有学长的消息时,般茴总会把心中那早已烟消云散的暗恋拿出来,细品几次,她恍然大悟:
那并不是什么爱情,不过是年少时的不甘心和嫉妒。
换句话说,她只是想向对方一样优秀。
搞清楚自己的感情后,般茴向好友倾诉了这件事,好友一脸忧虑地看着她,说:
“你这人,离脱单还早着呢。”
“般姑娘?般茴?”
般茴打了个激灵,老实答道,“抱歉,公子长得有点像我的一个故人,这才看出神了。”
岑元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些鄙夷般茴这潦草的搭讪技巧。
不是,这套说辞,他十二岁之后就没用过了,这人怎么还在用。
这样想着,岑元看向自家兄长,期待在对方眼中看到和自己一样的情绪。
然而另他惊恐的是,岑熙的眼中无丝毫不耐和厌恶,反倾身拉进彼此距离,温声同般茴打趣。
岑元:……这还是人称笑面虎,只今年年初到现在就拒绝了不下于一百场相亲的岑熙吗?
般茴没有看到岑元愈发复杂的眼神,她简单同岑熙寒暄几句,二人就切入正题。
“不知岑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般茴示意丫鬟们将茶奉上,随即不动声色地开始打量岑熙。
“不瞒般姑娘,我此次前来,乃为鄙家和逸秀楼合作一事。”
般茴放下茶盏,一下坐直了,“公子请说。”
岑熙就将想要利用逸秀楼选秀出道类活动,增大产业曝光度一事说了出来,般茴静静听着,心中却越发吃惊。
她一个现代人还没想到广告位招租的事情,这长得酷似自己初恋的岑熙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
二人很快将合作事宜敲定,费用方面岑熙亦十分大方,直言包圆一年两千两,后续若是逸秀楼知名度进一步打响,价钱还可继续上涨。
别说般茴直接呆住了,岑元都开始怀疑人生风中凌乱了,他差一点就要找个佛法大师给大哥看看了:
等等,这还是他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大哥吗?今日是被人下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