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虽然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可是那名有嫌疑的侍者却不知道是谁。他去询问过死者茱莉娅的未婚夫康尼先生,当时他并没有格外注意侍者的样子,以他的身份来说压根不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更何况未婚妻茱莉娅小姐正在等他,他便急着上楼去了。
新一只好拜托高木警探将所有的侍者聚集起来再录一回口供,寻找有作案时机的嫌疑人。
为了筹备茱莉娅的婚礼,这次婚宴除了家族里的仆人外,还外聘了二十五名侍者,总计六十人。
高木警探要带警探给这六十名侍者重新录口供需要一段时间,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新一不是苏格兰场的人,只能在一旁等候结果。
Gin斜坐在吧台前,神色冷淡地看着正在吧台内折腾的Vermouth。
“Gin,你最爱的Sherry酒。”Vermouth从吧台内的架子上取下一瓶菲诺雪莉和干味美思,为Gin调配了一杯Bamboo雪莉鸡尾酒,最近法式干味美思在英国走红,橙味苦精和安哥天娜苦精的运用为雪莉的香气增添了新维度,颇得上流人士欢迎。
Gin拿起桌上的Sherry酒,眯眼打量片刻,忽然露出个阴测测的笑容说道:“Vermouth,你最近很关心Sherry?”
“哦呀,那可真是个大误会,我和Sherry可是死对头。”Vermouth不冷不热地说道,“只是最近Sherry一直在和组织内的其他成员打听你的行踪,似乎对你大有关注。”
“哼。”Gin早就从Vodka那里听闻这件事情了,对于Sherry主动找他的缘由也十分清楚,所以他暂时不打算与Sherry见面。
Vermouth从吧台内探身过来,将脸凑到Gin的面前,抬起右手拇指抚摸着Gin的下唇说道:“Gin,你是想给Sherry一个教训,还是压根不打算放了这个小鬼?”
Gin来宴会前那点儿好心情瞬间不翼而飞,随手搁下杯子,冷笑着盯着Vermouth。
“还是说……你喜欢上了那个小鬼?”Vermouth继续逼近Gin,嘴唇贴着Gin的唇瓣喃喃低语道。
“无稽之谈。”Gin抬手挡开Vermouth,偏头向一侧看去,坐在稍远的吧台椅上的少年一手托腮,显然已完全沉浸在案件之中。
或许因为灯光昏暗的关系,新一那双乌黑净透的眼睛格外的明亮,水汪汪的像泫然欲泣般,可是Gin无比了解当这双眼瞳绽发出自信的光芒时,那温度仿佛炙热的太阳,能让人沉沦其中。
Gin觉得自己好几次差点败在了这双眼睛之上,如果不是他有超强的自制力,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绝不受其影响,这个小鬼确实会对自己产生一定的影响。
可惜这样的威胁,他是不会允许发生的。
“Cool Guy,有人在偷看你噢!”Vermouth见这边这位雷打不动的样子,于是转移阵地调戏另外一位。
新一抬头往这边看来,无辜的眨眨眼睛,露出一副甚是迷糊的模样。
“Cool Guy,你能不能不要日常卖萌,姐姐实在是受不了。”Vermouth假装心悸般捂住自己的心脏,惹来了新一一个鄙视的眼神。
“我正在想着案子……”新一刚刚的思路都被打断完了,Vermouth不会是故意打断他的吧?
Vermouth笑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哦呀,不就是个嫌疑人嘛,靠这些酒囊饭袋到今晚上我们也别想走,你还不如找一些专业人士。”
“呵呵。”新一干笑两下,Vermouth此时的表情透着一股自信的味道,她说的专业人士不会就是她自己吧?
“呐,大侦探,你可不能小瞧我们。”Vermouth突然叹了一声气,似乎失落的垂下眼。
“Vermouth,我不是这个意思。”新一连忙挥手解释,Vermouth看起来挺伤心的,他不会无意间伤害到Vermouth了吧?
“噢,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请求我了,我和Gin会帮你的。”Vermouth闻言立即一百八十度转脸,连带着把Gin拖下了水。
而无辜受累的Gin眼也不抬,只是把刚刚点燃的香烟夹在手指间轻弹几下,似乎玩烟玩上了瘾。
新一面对此状只能无奈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感慨女人心海底针。
“Cool Guy,再怎么说我也好歹是茱莉娅的朋友,虽然没有见过茱莉娅小情人的模样,但是她和我提过,她的小情人曾经参过军,后来因为患病才退役的。”Vermouth笑的漫不经心,她可不是故意隐藏着这个线索的,而是Cool Guy没有问过她嘛。
新一顿时精神一振,Vermouth提供的这个线索能大大的缩小嫌疑人的范围,而且说不定能直接找到凶手。
新一找管家要了侍者的花名册,一页页的翻找侍者的身份背景,其中有六人曾经参过军,他拜托高木警探先盘问这六人的口供,然而结果却是这六人都没有作案的时间。
新一不禁疑惑的托腮沉思,难道是Vermouth给错了线索?或者这花名册上的侍者有人故意隐瞒了背景身份?
“哦呀,这还不简单,肯定有人隐瞒了身份。”Vermouth一眼就看穿新一的心思,笑着扯住新一的脸颊往两边拉,一边拉一边说道,“我的大侦探,资料是最会蒙蔽人的,自己看见的才是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