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新一傻傻的应了一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Gin嫌弃的皱起眉头:“收起你那副蠢样!”
“呐,Gin,你这是答应和我交往了?”新一无视Gin的冷嘲热讽,极为认真的询问道。
“我只是答应某人可以缠着我。”Gin唇角一弯,“情人这个词会让我很困扰。”
Gin会很困扰吗?
新一想到Gin的前恋人Vermouth,那位确实是个不安分的主,还有那位素未蒙面的组织成员Sherry……可是如果喜欢的话,这应该不成问题吧?
“Gin,你喜欢我吗?”新一揽住Gin的手臂,眼睛直直的盯着Gin,迫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Gin不缓不慢地开了口:“你觉得你冒犯了我这么多次都不死,是因为我心慈手软吗?”
新一当然不这么觉得,那也就是说Gin其实是喜欢他的了?
脑补后的答案令新一愉悦不已,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明朗起来,盯着Gin傻兮兮的笑。
耀眼的阳光散在新一的脸上折射出亮晶晶的光来,就和他眼瞳里闪耀着的光芒一样,充满着火热、希望与喜悦。
Gin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摸了一下,果然和想象中的一般柔软,有着他们这类人所不能拥有的温暖。
他曾经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臭小鬼手下留情,就算臭小鬼是Sherry的未婚夫,这也不能成为自己放过他的理由,就连Sherry也不过是组织的玩物而已,Sherry的未婚夫算什么?更何况这个臭小鬼是名侦探,在伦敦颇有名气,还自带死神气场,爱多管闲事,实在是麻烦一个。
然而每次和这个小鬼相处的时候,臭小鬼总是不知死活的冲撞他,蠢笨的令他不想动手,连和他置气都成了件无比幼稚的事情。尤其是这种时候……臭小鬼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看穿隐藏在他血液里的杀戮分子,然后在一片死寂中悄无声息的将他心中那些不安分的分子消灭掉。
新一感受着Gin小心翼翼的碰触,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他以为Gin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可是Gin只是轻抚着他的脸颊,丝毫没有其他念头。
新一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因为Gin对感情的吝于表达,他潜意识更渴望肢体上的碰触,或许只有在这时刻他才能确认Gin对自己的感情。
细微的风声穿入耳际,四周静悄悄的,原本在附近散步的学员们因为临近马球赛,已经全部赶往马球场,因此周围只剩下了新一和Gin。
新一心里的小心思因为周围的寂静而越发藏不住了,他终究忍不住踮起了脚,伸手搂住Gin的脖子,轻轻的在Gin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Gin挑起眉头,饶有兴趣的盯着新一,并未对此举表现出抗拒之情。
新一小心翼翼的试探过后,见Gin默认了他的行为,他心底的紧张稍微退减了,搂着Gin渐渐加深了这一个吻。
鼻尖充斥着少年清新的味道,柔嫩的双唇毫无章法的摩擦着他的嘴唇,Gin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反手扣住新一的后脑勺,霸道的撬开了少年的嘴唇。
与新一的青涩生疏不同,Gin的吻显然老练成熟多了,Gin按着少年的脑袋,极有耐心的教导少年亲吻的技巧。
新一的呼吸越发的紊乱,沉醉的闭上眼睛,两排眼睫毛因为情动而瑟瑟发抖。
在这一时刻新一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早就期待Gin这么对他了,他身体内每一个跳动着的细胞都在倾诉着这份渴望的心情,令他沉浸其中。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Gin扣着新一后脑勺加深了这一个吻。
在静谧的气氛中,新一静静地看着Gin,眼神里纠结、不舍、期盼的情绪交织错杂,叫人难以明白。
而Gin紧盯着新一的眼神则充满着侵略性,热辣得让新一心跳如雷。
新一无辜的眨眨眼,呢喃道:“Gin……这里不太合适。”
Gin深吸了一口气,额上青筋暴发,箭在弦上之际却被人打断,但凡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得了。
Gin搂住新一到旁边的密林之中,四周的苍天大树很好的将两人的身影掩盖起来,Gin俯下身再次吻上了新一。
仿佛连灵魂也被Gin吸尽了一般,新一背抵着树干,与Gin缠绵交缠,渐渐地一股焦躁的感情积聚在体内不知该如何宣泄出来。
Gin感受到了新一的情动,正当他准备亲吻着少年进行下一步时,一道讨人厌的声音凭空出现了。
“哦呀,Gin你在这里和我们的马球主力打野战?怨不得那边为了找某人都快翻天了,这个角落既‘隐蔽’又‘阴暗’,不是有经验的人还真找不到。”Vermouth一如既往地神秘出现,就仿佛她本来就该呆在那里一样。
新一满头黑线,Vermouth明显是在讽刺他们,这里虽然确实比方才隐蔽的多了,但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有人经过这里……
“Vermouth,找死!”冰冷的铁管对准了Vermouth的太阳穴,Gin一脸的肃杀之气,好事接二连三的被打扰,他心中不满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顶点,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Vermouth若无其事的微微一笑道:“啊啦,头怎么这么晕?估计又犯浑了,人老了脑子都不好使了,你们继续,我让Vodka帮你们把风。”
说着Vermouth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怒容的Gin和满脸通红的新一。
Gin漆黑的眸子里全是火光,细长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却始终没有扣下扳机。
经过Vermouth的强势干扰,两人兴致全无,但终究不再像往常那般疏离了。
新一抱住Gin的腰,把脑袋靠在Gin的肩膀上,听着Gin规律的心跳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差点就做了!
新一此时只有这个念头,他其实感谢Vermouth的干涉,但又有点遗憾,然而无论如何他居然一点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他现在就像一名赌徒,将所有的身家都压在了Gin的身上,在下注之前他是迷茫、害怕甚至恐惧的,而下注之后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他都愿意去承担这个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