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输了又不用上床,有什么好沮丧的?”Vermouth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们又不是某人,昨晚上差点叫的整个酒店的人都知道了。”
新一惊得一口水咽了下去,害的自己猛咳了几下,脸上渐渐泛起了潮红,在不知廉耻这一点他永远比不上Vermouth啊!
“Vermouth,你的话太多了。”Gin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缝,就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散发着危险而致命的气息。
“Gin,男人认真起来就无趣了。而且每次想让我闭嘴都说一模一样的话,小鬼都骗不到噢!”Vermouth涂着甲油的漂亮手指划过新一的肩膀,挨靠着新一的耳朵冲Gin挑逗地眨眨眼睛。
新一不自然的撇过头,Vermouth却不理会新一的不自然坐到了他的身边,搂着新一的手臂召唤侍者过来点单。
奇怪的气氛越来越浓烈,新一的目光在黑衣组织众人之间盘旋了一圈,始终研究不出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只是觉得缘由大概要在未现身的Calvados身上找寻了。
“哦呀,小鬼纠结的模样真让姐姐心疼,这个樱桃就赏你了。”Vermouth趁新一发愣的时候,捻起方才侍者端来的蛋糕上装饰的水果塞进新一的嘴里,指尖还故意顺着新一的唇瓣抹了一圈,奶白色的奶油便沾到了新一的唇上。
“Vermouth,你……”新一还没反应过来Vermouth的恶作剧已经结束了,他刚开口想申讨Vermouth的恶行,Gin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Gin温柔而缠绵的轻舔着新一的唇瓣,奶白色的奶油慢慢的被柔软的唇舌舔舐干净,露出淡粉色的娇嫩细肉。
Gin意犹未尽的舔完奶油,凑到新一的耳根上吹气道:“你的唇瓣很甜。”
“废、话,那是奶油的味道!”新一恼怒的一巴掌打到Gin的大腿上,不用看也能感受到空气里漂浮着一圈圈的爱心,爱神丘比特的弓箭都快要射破他的脑袋了。
“空气里的荷尔蒙要爆发了,你们就不怕被人钉上十字架吗?”Vermouth故作恶心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臂,仿佛在搓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应该被人钉上十字架的人是你吧,Vermouth。”Chianti从座椅上弹起来,爆发性的冲Vermouth吼了一句。
Vermouth挑衅的勾起嘴角,双腿交叠向后倚靠在椅子里,不阴不阳的嘲讽道:“哦呀,虽说美丽是原罪,也没到罪不可赦的地步吧?”
“真想把你送进地狱……”Chianti边说边将手伸向腰后,作出要拔枪的姿势。
“Chianti。”Gin犀利的眼神扫过Chianti的右手,冰寒的温度让周围的人都仿佛回到了寒冬冰洞里。
一直旁观的Korn沉默的挽住Chianti的双肩,双臂一点接一点的加重力道,将Chianti压回到座椅上。
“Gin?”新一明显感觉到了黑衣组织彼此间气氛的冷凝,这下子他想当做不知道似乎也无法做到了。
“最应该被钉上十字架的人,是那些连自己的欲望也无法控制住的人。”Gin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摇晃着,似血的液体在在高脚杯里来回转悠,他透过那层血色看向众人。
“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只要给与他们一点小小的火星就能燎原成大海。为了自己所想得到的东西,为了自认为很重要的人和物,他们可以化身为魔,简直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没有什么乐趣比目睹这一切的发生更有趣的了。”Gin诡谲的表情让他整张脸庞瞬间变成了地狱的恶魔,而那些语言一字一句都像是吸引人犯罪的恶魔低语,倾听的人只要心神稍微动摇就会被恶魔勾引去。
“哼。”Chianti在Gin的威胁下安定下来,她可不想因为管不住自己的杀人欲望而被Gin送下地狱。
Vermouth在这之后依旧充当着和气佬的身份,即便她就是那个破坏气氛的凶手,也不妨碍她在这一群心思各异的伙伴中活跃气氛。
新一心事重重的和Gin等人度过了一段漫长的聚餐时间,临近夜晚的宴会即将开始,他们一行人才起身回房间去换衣服。
“Gin,Vermouth他们今天很不对劲。”新一等Vermouth几人离得远了点,才扭头悄声问Gin。
Gin不耐烦的回道:“工藤,他们是罪犯,不需要你操心他们的死活。”
“即使你们是罪犯,那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我身为侦探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受伤。”新一被Gin用话堵了回来,当下愣了下,但很快就组织语言反驳回去了。
“……”Gin顿时觉得有个侦探小情人实在是伤脑筋,不仅正义感太强而且喜欢多管闲事,只要逮到一点苗头就要追究到底。
新一见Gin没有回复,不甘心的追问道:“是不是和Calvados……”
“工藤,一旦涉足黑暗就无法再抽身了,你清楚自己现在所处在的界限吗?”Gin竖起中指按住新一的双唇,阻断新一接下去将要出口的话。
新一经Gin这么一提醒才惊觉自己对黑衣组织成员的关心似乎有点过界了,他们是侦探和罪犯的关系,而能让组织成员闹矛盾的事情也只能是涉黑的事,所以Gin和Vermouth才只字不提。
或许真的是他多管闲事了。
“啊……”一道女声从走道尽头传来,一名女侍者突然从一间房间倒退出来,一边尖叫着一边捂着耳朵跑离掉。
这个反应……有命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