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些彼岸花啊,实质上是吸食死气和鬼气所繁衍出来的,下鬼世的鬼气同时也滋养了他们,在生长的同时还可以进一步修炼成人,就刚刚我和你所说的柒栾大人,她就是一朵彼岸花修炼来的。
哦,我还记得以前柒栾大人还是一朵双生花来着……不对,对不起啊夫人,俺这个人话有点多,就爱瞎叨叨,您别嫌我烦啊,那个鬼王大人还安排了任务给我,我就先走了,夫人您好好休息啊。”
说罢,白无常似乎想起了什么严肃的事,还没等安忆接他的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安忆正听得入迷,可却等不到下文了。
安忆也是后知后觉感到不对,白无常一句又一句的“夫人”让他感到别扭,随后也忘了这件事,脑袋里全是刚刚发生的事。
死物……就按照白无常方才所说,这朵死而复生的花确实有问题,就在浸润了他的血液之后,花儿便能够在下鬼世活下来,反观安忆自身,普通人照样无法在下鬼世正常生活,而他却好好的,而且他的血液还有特殊效果,这一系列都说明了,他,也不是一个普通人。
安忆下意识抬起自己被花刺扎破的手,他再次震惊。
不知在何时,他受伤的指尖早已完好无损,只剩花刺上的血迹证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安忆很庆幸,他魂穿的这副身体很特殊,可以说,大大提高了他在异世界的生存率,他只剩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位原主只是一位简单而又普通的“人”,毕竟在他看来,在这里生活已经很困难了,他可不像被卷入一些复杂麻烦的事情当中。
安忆看着桌上的葱花面,纠结了一会,他没有选择去吃它,而是拿起一旁的衣物,打算把身上的喜服换掉,并不是他变味口了,而是他真的不饿,可能是这副身体的附带效果吧。
不夜殿———
云恪坐在殿堂上方,擦拭着剑。
堂下,一位长相粗犷,双手戴着铁链的男人,单膝跪地,对堂上之人恭敬地说道:“还请大人重罚我,是我一时疏忽,才让狱中一只恶鬼跑到孟婆娘娘那里去撒野。
“哼,”只见一位白衣女子正坐在一旁,她的皮肤白得不像一个正常人,孟婆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拿起果盘中的葡萄往嘴里送,“潘松,不是老娘说你,这恶鬼一看就有问题,你瞎领什么罪,他刚从你那逃出来,就窜进了我的往生门,吸食了一些小鬼的魂魄,放着那么浓郁的鬼气不吸,偏偏要吸食那些带有灵气的魂魄,我看啊,莫不是有心之人……”
“大人,依照孟婆娘娘的说法,属下也觉得有些不对,”潘松与一脸轻松的孟婆不同,严肃布满了他的整张脸,“这只恶鬼是在张家谷附近发现的,发现他的时候他就一直徘徊在张家谷附近的林子里,似乎一直在寻找什么,后来抓他,甚至是关在十八层地狱的时候都没有挣扎过,最近几天不知为何,他突然躁动起来,实力也突然爆帐,这才逃脱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