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平使了一个眼色,侍郎将人带了下去。
不一会,后院便传来阵阵惊叫声。
侍郎走了进来,“回大人,那人已经招了。”
张贺平:“是何人?”
“王执,王侍郎。”
另一边,王府。
王执看着洒落的烟火笑了起来。
就让这火烧起来吧,烧得越大越好,将整座汴京城都烧了最好,最不济,也该将那二人都烧死。
但是空中只炸了三下,下一秒便没了。
王执的手顿在空中。
他已经备下了足够将整座城都炸为平地的火药,为什么才两下便没了,这烟火难不成是假的?
王执:“来人。”
一人踢开了王执的房门。
王执抬眸。
却是步兵指挥使,“王侍郎好悠闲啊。”
王执笑着,“什么风将指挥使吹了来?指挥使莫不是来找本官喝两杯的?”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酒。
指挥使冷哼了一声,“本官没时间和王侍郎打官腔,京中查到纵火一案,或与王侍郎有关,但请王侍郎随在下走一趟吧!”
王执笑了起来,“指挥使莫不是疯了?我好歹也是三品官员,你半夜三更不请自来,满嘴不知道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竟然还要来抓本官?”
指挥使似是知道他会这么说,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见到这个,侍郎总该愿意高抬贵臀,和本官走了吧?”
王执看到聂尧手中的令牌,一阵惊慌,站了起来。
刑部。
“就是,就是这、这人命小人放那些烟火的,不放完就不许小人回家吃饭,小人真不知道那不是烟火,而是炸药啊,若是知道的话,小人不吃饭也不会放的!”
放烟花者看着王执的小厮说道。
“小人,小人只是奉命采买,大人你看,这烟火看起来与正常烟火无异啊,第一个就没事,谁知道第二个就有事,这真的与小人无关啊!”采买者辩驳道,“大人……大人,小人只是贪慕钱财,剩下的钱都被小人收起来了,小人真的不敢做危害百姓的事情啊,小人真是是冤枉的,全怪他,就是这人引诱小人买他烟火的!”
采买者也指着王执的小厮说道。
张贺平看向王执:“侍郎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执依旧是那副笑模样,反问道:“张尚书在刑部便是这么断案的吗?随便一个人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便可以随便污蔑一个三品大员?张尚书贵为刑部之首,却连大宴律法都忘了吧!”
张贺平沉着脸,“强词夺理,张侍郎既然想要证据,本官就给你上来!”
说着,又有人带上来一个人,那人手里拿着的却是烟火。
看起来并无异常的烟火。
“王侍郎不会不记得这两件东西!”
王执没有搞清楚张贺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板着一张脸。
“这个是你命人制造的炸药。”张贺平从座椅上走了下来,“你命人做这个东西,下了十足的量,足以将整个汴梁城炸为平地,可你千算万算未算到他人的贪婪之心!”
“你许诺他的银财越多,他想要的便越多,多出来的钱财只能在原料上省!”
王执的脸已经逐渐扭曲。
“你一定很诧异,纵使放了一下,为什么只是漫天火光,却没有伤及百姓一毫,因为这分明就是个炮仗!”
王执冲起来便朝着供军火之人袭击去。
早有禁军拦住了王执。
王家搜出来的账本正好对上了他们的证词。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过是几个人胡言乱语罢了。”王执不甚在意地嘲讽一笑。
张贺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证据证人都摆在他的面前他还能如此嚣张!
江暮合愣着一双眸子。
下一秒,王执看向江暮合,唇角还挂着笑,那笑看起来甚是诡异。
赵曦心下一紧,不知道王执要耍什么花样。
江暮合双眸仿佛淬了寒冰。
“此案若与本官有关,那么,还请张尚书也将另一个人捉拿归案。”
张贺平怀疑地看着王执,“何人?”
王执大笑一声,这笑声在夜间却显得分外诡异,“户部尚书,江暮合。”
“大胆!”赵曦怒喝!
“长公主殿下莫慌,微臣可是有证人的。”王执唇边勾起嘲讽的笑,“本官要报,江暮合知而不报,是本官的同党!”
“长公主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