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裕点头,沉思道,“确实……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郑逸青和樊玉恩的关系无人能质疑,他们就像连体婴,不管到哪都在一起,二人间的奇妙氛围感也让其他人莫名其妙的想避开。
赵裕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奇妙的猜测。
“你说,他们是不是……”话还未说完,便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你们站着干嘛呢?”王岳站在他们后面奇怪地问,手里还拿着两大袋试剂。
“没、没干嘛。”陈芝初背着手转身,掩饰性地笑道。
“吹吹风。”赵裕干笑,“你要去做实验啊。”
“没,我去你们的实验室放个试剂。”赵裕举了举手中的袋子。
“为什么?”陈芝初问。
“咦,玉恩没和你们说吗?我们的冰柜有点满,老师说把这两袋试剂先在你们这暂放几天,等新冰柜到了再拿回去。”
!!!
“没说,真的没说,他可能忘记和我们说了。”赵裕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实验室拖,“你来的正是时候,他们正因为要不要买试剂吵架呢。”
“不是,喂,先放手。”王岳屏气凝神,“慢点,慢点。”
三个人急吼吼地走到实验室门口,谁也不敢当先推开门的人,把耳朵贴在门边听。
“对不起。”樊玉恩低落道,“我忘记和你说王岳要借用冰柜了。”
“没有,我情绪也不好……我最近是怎么了,一点也不像我,对不起。”郑逸青听上去比他更低落,语气甚至还有点颤抖,听上去快哭了,“本来是件小事……我应该先问你为什么要晚点买试剂的。”
“我、你,你别……”樊玉恩慌乱,声音有大起来。
“我没哭!”郑逸青故作凶狠。
“我没有说你要哭。”樊玉恩的声音又小了,“……我想让你开心一点。”
“……那晚上陪我去吃食堂的肉松小面包。”
“那明明是我喜欢吃的,你喜欢用桃子做的点心。”樊玉恩严谨的表示。
“……我也喜欢肉松小面包。”郑逸青听上去有些难为情,别扭道,“你别自作多情。”
樊玉恩的笑意控制不住地溢出,轻笑了几声,才说:“好。”
他们在屋里又继续粘糊的要死要活,在外面旁听的三个人表情奇怪,心中五味杂陈。
这都啥玩意。
三个人拧眉,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和好了?”陈芝初用气声问。
“和好了。”赵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唉。”王岳想抹把脸,但看着手上的实验手套忍下抹脸的动作,痛心疾首道,“怪我。”
“谁!”郑逸青突然厉声道。
三人没有防备,被他的喊声惊的抖了三抖,王岳的手没撑住,另一只手又拿着试剂,情急之下举着试剂往前一扑,直接把赵裕当成了肉垫。
赵裕被扑的失声大喊,哐当地撞开大门,手臂火辣辣的疼,但吃瓜的心太猛烈,让他忽视了那种疼痛,愣愣地盯着前方。
刚才还在吵架的人也呆怔地看着他们,两只手都拉着,手指交缠,暧昧至极。
这都啥玩意啊!
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在心里惊吼。
那手指都快拧成麻花了!
都到这个程度了还看不出来他们的关系我就是蠢蛋。
两个高个男生全趴在地上,站在最后的陈芝初在这种场面下显得更尴尬,勉强的嘿嘿笑了两声,和他们招手后郑逸青与樊玉恩才如梦初醒地松开手。
“我、我有话要说!”陈芝初眼一闭,破坏子破摔的当了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
“太古海那池的卵没有停止生长,里面的小蛇人长出手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