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再多言,俯身将宋杉青从轮椅上抱起,它的动作很轻,宋杉青伸出手,环绕住它的脖颈,让它走得更稳当些。
穿过两条小巷后,衙门大门已经隐约可见。
宋杉青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虽然说能逃离这个地方,但是面对未知时,宋杉青还是会感到害怕。
“系统,”快到衙门口,宋杉青拍了拍系统的肩膀,突然说道,“放我下来。”
宋烨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他放在台阶上。
宋杉青扶着冰冷的台阶,一点点往前挪,他也没有开口让一旁的系统搀扶,就这么一步一步,自己爬上了衙门的台阶。
他鸣冤鼓,宋杉青他拿起鼓槌,却发现自己根本够不着鼓面,一旁的衙役看不过去,伸手要帮忙,宋杉青被吓得摇头拒绝。
“劳驾,”宋杉青对一旁的系统说,“你快抱我起来。”
系统将宋杉青抱起,宋杉青终于能够到那面蒙尘的鼓,鼓槌落下的瞬间,沉闷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
“堂下何人,”衙役循声而来,高声问道,“你击鼓所为何事?”
“罪民宋杉青,”宋杉青深吸一口气,淡然道,“前来自首。”
大堂比想象中更阴冷,宋杉青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宋杉青,”堂上的知府大人,沉声问道,“你所犯何罪?”
“贩卖私盐,”宋杉青的声音很轻,大声回应道,“宋府贩卖私盐的在逃余孽,经手官盐私卖。”
堂下的围观者,一片哗然,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
“这是详细记录,”宋杉青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盐引编号、经手人、交易地点,都在这上面。”
“宋杉青,”衙役将账册呈上,知府翻看几页后,厉声问道,“你可知贩卖私盐是何等大罪?”
“知,”宋杉青垂下眼睛,低声道,“诛杀九族,满门抄斩。”
*
秋决那日,阴风阵阵。
周繁藏身于对面的茶楼屋檐上,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滴落,前些日子,劫狱失败时留下的箭伤还在疼,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只是死死盯着远处的宋杉青。
宋杉青被绑在行刑柱上,穿着单薄的囚衣。
“系统,”宋杉青大喊道,“救救我,救命啊。”
突然,天空中迸发了一道强烈又诡异的白光,瞬间将天空全部笼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