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
宋杉青哆嗦着手,输入密码将手机打开,只见好多个未接电话“表妹”。
他连忙回拨,另外一边过了很久才接起电话,传出一声心虚的“喂?”。
“你打电话给我干嘛?”宋杉青问着,“你在学校不是不能带手机的吗?”
“我今天去警察局报案了……”电话那头传来。
“什么!”宋杉青声音提高了几个度,“你去警察局干嘛!你干什么了!”
“我……”
“你快说,”宋杉青恨不得钻进电话里,“你快说,别支支吾吾!”
“我搜集了一些网站放违法集资赌博高利贷钱财的证据,把这些资料整理交去警察局了……”电话另一头磕磕绊绊地说道。
宋杉青伸出手抚着额头,安抚着自己。
“你一个小屁孩搞这些干什么,不是应该先好好读书吗,况且你现在还是在读高三,你告诉妈妈了吗?”
“可是我想以后当警察……妈妈身体不好又忙,我不敢告诉她。”电话那头传出一阵唯唯诺诺的声音。
宋杉青轻声劝道:“你想当警察,以后考上大学,出来就可以当,你现在还小,不要参与这种危险的事情!”
“嗯嗯,”对面很久才回应着,“我监护人的姓名可以填你的吗,表哥。”
“可以,但是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干这种危险的东西!”宋杉青大声道,“下不为例!”
嘟嘟嘟——
宋杉青话落,对面就将电话挂断了,他叹口气,将发烫着的手机揣入自己的口袋里面。
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 ,现在是下午七点,睡了三个小时,距离上班时间还有5个小时,他在心里盘算着。
宋杉青向后看了一眼那原本应该在房间的床上放着的一床被子,此时正在沙发上堆着,他想起它搬被子出来的时候传出的轻脆的撞击声。
他扭头转身进入房间,只见房间里面原本应该在床头柜前的玻璃杯,此时不翼而飞,地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玻璃的碎片的痕迹。
宋杉青看着空荡荡的床愣了一下,便转身往衣柜里,翻找着衣服,想要去洗个澡,即使天塌了都不能妨碍他去上班……
浴室雾气莹润,宋杉青将热水淋浴头放在脸上方,让滚烫的热水冲洗着脸,想要驱逐着疲惫与不真实感。
他想起什么便将那戒指脱下,挂在在一旁的挂着毛巾的钩子上,滚烫的热水将他的皮肤烫得发红。
当他看向镜子时,好像看见一双眼睛,等他挥舞着双手,将眼前的雾气驱散后,那奇怪的轮廓竟又消失不见了。
宋杉青没有想多少,他擦干净身子,就转身,就要去取那挂在毛巾架子上的衣服,不料那上面竟然空空如也。
毛巾,衣服,戒指都消失不见了……
宋杉青看着眼前这空空的架子直发愣。
“有病啊!”宋杉青反应过来,大骂着,“我艹你的,系统你**什么时候进来把我衣服偷了!还给我!你**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还出来啊!”宋杉青挥舞着拳头,往着四周空气抡起去,发泄着怒火。
眼前的手边忽然闪过一道亮闪闪的光,宋杉青停下挥舞的动作,看向自己刚刚看见发着光的中指,只见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的那枚放在架子上的戒指。
宋杉青:“……滚。”
他便只好去房间里面找另一套衣服穿上,当宋杉青穿好衣服,再次来到客厅时,只见客厅的桌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绑着大大的粉色蝴蝶机的黑色精美盒子,旁边还放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宋杉青:“你……又要搞什么啊!”
四周并无回应,宋杉青靠近着,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束新鲜的红玫瑰,上面的花瓣甚至还带着几滴露珠,蝴蝶结上还绑着一张粉红色的贺卡,上面一笔一画僵硬的字体写着:“不要生气啦!”
宋杉青伸手将那绑得大大的蝴蝶结丝带扯开,那贺卡跌落到地上时,里面的夹层处掉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他看了一眼,但也没有弯腰捡起。
他随即掀起那精美的黑色盒子,当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宋杉青愣住了……
宋杉青张口大骂着:“艹!你滚出来,你送我这个衣服是什么意思!”
宋杉青向着空气挥舞着拳头,发泄着内心的怒火。
“你滚出来!快给我解释一下,这东西是什么意思?你要我穿是吗!要我穿这个?你出来,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