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会不会讲话…… ”
宋杉青将碗拿起,里面还剩下很多。
但是看着它吃得撑撑的表情也不是演出来的感觉,它主动抢过完就要去洗。
【老公,你去睡觉吧,我去洗我去洗!】
宋杉青回到房间,头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再次睁眼,看向房间上挂着的时钟,上面显示着的是六点,再打开手机,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下午的22:00……
它人呢?
宋杉青在房子里四处都找不到它的身影。
来到楼下,宋杉青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沉重的大铁门。
只见它穿得花枝招展,皮套的头发甚至染成了浅灰调的青色,它特别喜欢穿黑色小香风短款外套,显得它腰身劲瘦,那外套还亮晶晶的,看起来布料与做工都很精细。
它一脸喜滋滋的表情,宋杉青看着它这精致的一通打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这件小学生白色卫衣。
【老公,我带你去骑机车!】
宋杉青才发现它身后停着一台机车。
【坐我后面吧!】
他抬起那双大长腿跨了上去,宋杉青看着,不知道该怎么上去……
他有些害怕这种。
它看了一眼宋杉青,笑着,下来将他抱上去,再自己坐稳。
宋杉青从后背环腰抱住它,它笑得喜滋滋的,将车开了出去,将宋杉青吓了一跳。
风刮得有些刺脸,宋杉青再低头埋到它脖颈窝里,企图挡着一些吹到脸上的风。
它被宋杉青抱的身上感觉麻酥酥的,它好爽啊,爽得它带着头盔下的脸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宋杉青呼吸时的气,特别是呼在耳边的时候,吹得它心痒痒的。
他毛茸茸的头就这样一直埋在它的颈窝处,宋杉青闻到它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茉莉花香的味道,甜甜的,但很清爽。
“你好香啊……”
停在了宋杉青离职前的办公楼,它脱下头盔,看了宋杉青一眼,脸上嘴角上扬,带起一个邪恶的微笑。
【老公,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我带你毁灭了它。】
“别搞这些,”宋杉青好生好气,“走吧。”
【我帮你炸了这楼!】
“别闹啊!”
【不,我就要砸烂这里!】
“听话!”
【我要毁了这里!】
宋杉青好声好气劝说着,它反而更变本加厉,一直疯言疯语,怎么哄都哄不好。
宋杉青实在忍不了了!
啪——
他一个巴掌甩了上去,它马上便不吭声了……
它将宋杉青送到火木宫博物馆的长长阶梯处,吧唧一口,往宋杉青脸颊处亲了一口就火速逃跑了……
等到宋杉青反应过来,它逃得影子都不见了……
宋杉青长长叹了一口气,便踏着长长的阶梯,走进了这座外墙贴满红色砖块的建筑,街边的电线杆上还依旧停着很多黑色的大乌鸦,路边的枝桠光秃秃的,显得这条街道格外荒凉。
门口挂着一个警示牌,上面写着大大的“本馆每日太阳下后将暂停营业”。
宋杉青掏着口袋,掏出一条馆长上次交给他的一股铁锈味的钥匙,将大门打开。
将大门推开后,一股浓烈的土腥味夹杂着霉味,直吹到他的脸上,将他的刘海吹起,宋杉青挥舞着双手,企图将空气中浓烈的味道挥散掉。
宋杉青挥舞着手袖,缓步踏入他的工作的博物馆。
接近凌晨的火木宫博物馆内昏暗,莫名其妙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那昏黄的灯光投射在各个展柜的老旧的文物上。
一楼里面,个别的展柜的小射灯一闪一闪,明明白天看见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一到晚上就开始故障了。
“唧唧——”
二楼传来一阵诡异的某种动物发出的诡异叫声。
宋杉青正在走向一楼值班室的脚步一顿,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二楼的楼梯与栏杆处,只见那声音传出的地方,一片漆黑,全然看不清。
他转身快步走开。
“吱呀——”
在一楼偏僻角落处的值班室的大门被推开,宋杉青看了一眼那还在烧水的热水壶,将它的开关关闭掉,以免这个热水壶烧开后发出刺耳的哔哔哔的报警声。
宋杉青拉开值班室桌子上的抽屉,将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翻来覆去,翻出一个褪色的粉色的老旧手电筒。
他将手电筒打开,只见那手电筒发出刺眼又惨白的灯光,笼罩着整个值班室。
“靠!要闪瞎眼了!”他去忍不住骂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