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宋烨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轻，语调越来越急。

有种特别异样的感觉，好像漂浮在云端，眼前一切都朦朦胧胧起来，那意识漂浮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如同被强行分离。

这屋内的房顶漏水，大雨磅礴撒落入屋内。

当那片刻柳树的细微抽搐停止，才发现阵雨已泪流满面。

雨停后的湖面，溢满雨露，清澈着片片雾气，便意犹未尽停下。

宋烨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宋杉青挂在眼睑上的泪。

“好了，”宋烨抚摸着宋杉青的脸颊，声音好像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好了。”

宋杉青糊浆一般的思绪中闪过一丝清明，宋烨从来都是尽兴为止，宋杉青力聚焦视线宋烨，看到他正被俯视着，那双总是充满侵略的眼底下，此刻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柔和。

宋烨的手指轻轻擦过宋杉青的眼睑，动作轻柔得诡异非常，那手指柔软得很。

宋烨轻轻拭去冰凉的泪水。

“不哭，”宋烨低声说，摸着着他的颧骨，“日子还长，来日方长，宋杉青和我的一辈子。”

下一秒，他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面的心跳声透过传来，宋杉青僵住了，这个拥抱太过亲密，像是恋人之间的温存，而非征服与猎物弱者应有的距离。

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脸颊，轻轻吻去宋杉青脸上残留的泪痕，宋烨的呼吸拂过他的耳边，带着宋烨喜爱点的那些独特的茉莉花线香。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宋烨柔声道，“告诉哥哥。”

宋杉青艰难地开口，本来就是一个被毒哑的弃子，现在更是嘶哑得不像人发出的调子。

宋烨深情地看着宋杉青。

宋杉青想解释，想撕破这层他认为他在动情的假象，宋烨收紧的手臂中宋杉青还是丧失了提条件的力气。

“嘘，别说话，”宋烨的唇移到宋杉青太阳穴那，印下一个吻，“小哑巴，你就这样待一会儿。”

宋杉青的疲惫背叛了他的意志，在这样温柔的对待下逐渐放松，累累累累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

在即将沉入梦的前一刻，他感觉到宋烨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柔地梳理着那些被汗水打湿的乱发。

“睡吧，”宋烨的声音在耳边，但好像又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这里。”

宋烨的蜜语让宋杉青感觉自己在被淹没。

宋杉青无法理解自己对宋烨那突如其来的依赖，更无法理解自己内心涌起的那一丝可耻的眷恋。

在闭上眼入梦乡前的最后，宋杉青恍惚地想，要不一辈子就这样吧，不挣扎了……

那样，好像反而更好，至少宋杉青不需要面对粗暴的对待，像现在这样，被宋烨的温柔假象搅得他心绪大乱，宋杉青真的开始妥协了吗？

宋烨凝视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宋杉青精致的眉骨。

宋烨爱宋杉青倔强的样子，愤怒的样子，甚至爱惨了他绝望的样子，更爱现在，爱得惨绝人寰，爱宋杉青像今天这样，在宋烨怀中宋杉青这卸下防备的脆弱柔情。

当宋杉青主动吻上他的那一刻，宋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他的心在猛烈对着他跳动。

宋杉青这段时间总是用冰冷眼神抗拒他，现在他变回来了。

宋杉青还是像以前一样诚实而敏感，那些无法伪装的颤抖和泪水，比任何顺从的话语都更让宋烨沦陷。

宋烨低头看着宋杉青熟睡的面容，轻轻将一绺散落的黑发别到他耳后。

天刚刚亮起，窗棱里的日光透过窗棱照进屋内，宋烨被日光刺醒了。

宋烨猛地扭头，想要去寻身旁的宋杉青，不料身边空空如也，他猛地坐起。

“小哑巴？”宋烨语气慌张，大声唤道，“小哑巴！”

不可能，宋杉青不可能可以逃出去的，厢房的门口有家仆把守。

宋杉青在厢房的角落处起身，穿着整整齐齐，半扎发梳洗得整整齐齐，脸上白净柔软吗，露出的洁白的脖颈修长细腻，衣袍可能有些宽大，那洁白的肩膀露出半边。

宋烨看得入了迷。

“真好看，”宋烨喃喃自语道，“好看………”

宋杉青微微一笑，向宋烨走来，为他细细梳头与穿戴整齐。

“小哑巴，”宋烨看着宋杉青问道，“你这个衣衫，是不是有些露肩膀了？”

“嗯？”宋杉青摇摇头，打着嘴型，“你不喜欢我穿这件衣裳吗？”

宋烨连连摇头，“不……很好看……”

宋烨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