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杉青的脸被宋烨啃出一个红肿的印子。

“恼！”

宋烨再次大喊一声。

宋杉青被宋烨突如其来的喊叫惊得又一愣，宋烨用力捧着宋杉青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宋杉青的脸细细看。

认认真真地看。

宋烨望着宋杉青那惊愕的眼神，再恼怒地将宋杉青紧紧地拥入怀里。

“我该怎么做你才能爱我，”宋烨死死抱着宋杉青，“我爱死你了。”

“爱死你了，爱死你了，我真的爱死你了，宋杉青啊……”

宋烨再次捧着宋杉青的脸细细地看着，他怎么看都看不够，都看不过瘾。

*

宋杉青蜷缩在沐浴宽大的大木桶内，热水的蒸腾的雾气弥漫，四周都有些看不清，只留下些许模糊不清的轮廓。

“宋烨，”门外传来宋清婉刻意压低的声音，“昨天太子亲自将宋杉青抱回来后，你又发什么疯。”

“姐，”宋烨的声音传来，“我……没发疯。”

“你别将他搞死了，”宋清婉压低着声音，“你长大了，你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父亲临行前怎么交代的？你当我是个摆设不成？”

“姐，”宋烨笑道，“你……”

门外突然死死地安静了下来，须臾，宋烨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阿姐今年……二十有五了吧，”宋烨的声音阴森森，“要不我去提点一下陛下，让他赐婚，明日是吉日吧，苏不寒就上门提亲，你觉得如何？”

“你！”宋清婉的声调又急又高，“你威胁我，你为了一个外人，你就这样将我推出去！”

“阿姐不是最懂分寸和脸面么？”

“那姐姐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宋烨道，“或者什么时候该闭眼，什么时候该闭嘴？”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后退的脚步声。

“罢了！”宋清婉道，“你小心些，父亲那边我帮你瞒着。”

“这才是我的好姐姐呀。”

“姐姐，你请回吧。”

宋杉青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声音，一阵脚步声响起。

吱呀——

厢房门被推开了。

宋烨推门而入，热气腾腾的水雾缭绕，朦胧中只见宋杉青蜷缩在浴桶里，眼框殷红，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

宋烨缓步走近宋杉青，轻轻抚过宋杉青湿润的眼尾，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拭去。

“傻瓜，哭什么？”宋烨笑了，声音比方才与宋清婉对峙时柔和许多，“怕我护不住你？”

宋杉青抬眸瞟了宋烨一眼，嘴唇微颤，却终究没出声。

“我们相随到白头，可好？”宋烨轻声道，“你别想着离开我，我不会放手的。”

哗啦——

宋杉青猛地将将浴桶里的水，泼到宋烨的脸上。

“呵呵……”

宋烨轻笑一声，手指抬起将脸上的沐浴水擦擦，再伸到嘴边轻轻地舔干净，“真香甜……”

变态，宋烨见宋杉青依旧在瞪着他。

“想赶我走？”宋烨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哭鼻子被我看见，有些丢脸呢，我不走，我走了，谁来抱抱你呀？”

宋杉青依旧在瞪着他，那柔弱的嘴唇紧紧抿着，宋烨皱眉，伸手按了按宋杉青的唇。

宋烨便也不追问，便轻笑一声，再伸手探入温水中，握住宋杉青脚腕，将整个人从浴桶中捞了出来。

那水花哗啦溅落，宋杉青头发湿透，发丝黏在颈侧，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冷，宋杉青整个人便微微发抖。

宋烨扯过一旁的绸巾，将宋杉青裹住，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弄疼宋杉青。

依旧，冷。

宋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嗓音低沉，“冷？”

宋杉青摇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宋烨怀里缩了缩。

宋烨低笑一声，忽然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冷风一吹。

宋杉青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手指冰凉，宋烨握住宋杉青的手，将他掌心温度一点点焐热。

“别动，”宋烨认认真真慢条斯理地系好宋杉青的衣带，宋烨的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如同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宋烨将宋杉青放在榻上，俯身逼近，幽幽地看着他，“我既把你从太子那儿带回来，就不会再让任何人动你。”

宋杉青被宋烨按在榻上，后背抵着柔软的锦被，却因宋烨俯身逼近的压迫而绷紧了身子。

“宋杉青呀，”宋烨忽然笑了，他直愣愣地盯着宋杉青的眼，“你说那个皇位……我来座，如何？”

宋杉青被宋烨这句话瘆得浑身上下一僵。

他……疯了？

宋烨看着宋杉青瞪大的眼，等我登上了皇位，我必要设一个偏殿，就把你关在里面，将我的宋杉青，一直一直关着，我要让你陪我世世代代。

宋烨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声音温柔，“等我登上皇位，就给你造一座偏殿，”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病态的诱捕，“把你关在里面，日日夜夜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