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的唇覆上了宋杉青的唇，宋杉青瞪大着眼，看着宋烨那近在咫尺的脸，宋烨正紧闭着眼，沉浸着吻着宋杉青。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宋杉青嫌弃地推开。

“如此，”宋烨笑道，“我们也是同甘共苦过了。”

“什么药……”宋杉青狠狠擦了嘴，打着嘴型，“你这个变态，是不是想毒死我？”

“我太爱你了，”宋烨柔声道，“我去看大夫了，肝气郁积，我有喜欢的人，亲过了，摸过了，睡过了，抱过了，他还是不喜欢我，你说，我是不是很造孽？”

“听说，太子亲自召见了你，还把你安排在东宫的偏殿，”宋烨冰凉的指尖抚上宋杉青的脸颊，“我的宋杉青真的出息了，能得储君青眼。”

宋杉青慌忙挣扎，却被宋烨更用力地按在榻上，宋烨单膝压住宋杉青的衣摆，单手解开他的官袍系带。

“我看看，”宋烨声音轻柔得可怕，“太子碰了你哪里？”

宋杉青抬起脚，往着宋烨狠狠地猛踹了过去。

啪——

连带着宋杉青甩出的一个响亮大巴掌。

“滚！”宋杉青打着口型，连带着手势，“你能不能清楚认知到，我和你一样都是男的，都是一样带把的男的，别再做这些恶心的事！”

“从小我就告诉你，”宋烨完全没有感觉到疼一般，他慢条斯理地缓缓说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都忘记了吗？”

“你太放肆了！”宋杉青起身，愤怒地瞪着宋烨，打着嘴型指着门外，“滚！”

宋杉青的掌心火辣辣地疼，那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指印清晰地浮现在宋烨白皙的脸上。

宋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颊。

“长本事了，”宋烨轻笑一声，突然站起身，伸出手用力扣住宋杉青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手腕骨，“看来东宫的差事让你胆子变大了。”

宋杉青痛得眼前发黑，依旧倔强地咬住下唇不露出痛苦的表情。

宋杉青抬起另一只手又要往着宋烨的脸上扇去，被宋烨轻易制住，宋杉青整个人被反拧着胳膊按在一旁的书案上。

书案上的零零碎碎的册子和毛笔哗啦啦散落一地。

“放开！！！”

宋杉青愤怒，但无声地嘶吼，挣扎间发髻散开，发丝凌乱地铺了满背。

宋烨俯身，“父亲没教过你吗？在主子面前，要懂得分寸。”

宋杉青猛地屈膝向后踢去，宋烨闷哼一声松了力道，宋杉青趁机挣脱，抄起案上的匕首对准宋烨，案台上推到了的墨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洒落了一大片黑色的污渍。

两人对峙着，厢房内好像只剩下宋杉青急促的呼吸声。

宋烨的目光从匕首移到宋杉青因愤怒而泛红的眼角，忽然他哈哈哈地笑了。

“真辣，”宋烨笑道，“我真的好喜欢这样的你呀，宋杉青。”

宋杉青握匕首的手微微发抖，他现代人强烈的道德感，他不敢见血，他只敢借此威慑一下宋烨。

“因为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宋烨的声音轻柔如情人低语，“那年你还小，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穿着灰青色的衫子，我就看得入迷。”

宋杉青根本没有这件事的记忆，那段记忆只存在原主身上。

“你的腰很细，我光是想象你扭起来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得劲……”

“我的杉青……你以为太子为何偏偏选中你？真的是因为你的才学？”宋烨向前靠近宋杉青，轻声道，“他看你的眼神，和我一模一样啊。”

宋烨笑声在寂静的厢房里面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宋烨没有后退，反而向前数步，任由宋杉青手中匕首尖端抵上心口。

宋杉青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刺下去啊，”宋烨诱哄般低语，“我知道你会舍不得的。”

宋烨突然握住宋杉青的手，带着向自己胸口用力，宋杉青惊恐地挣扎，在刀尖即将刺破衣料的瞬间猛然松开手，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烨和宋杉青同时俯身，想捡起匕首，他指尖故意擦过宋杉青的手背，引起宋杉青浑身一阵战栗。

宋烨将那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最后被他轻佻地插回了鞘中。

“我的杉青连匕首都拿不稳，怎么在吃人的朝堂上活下去？”宋烨叹息着摇摇头，伸出手，紧紧牵着宋杉青的正在发抖的手，暖昧地轻轻摸着，“不如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你一直是我的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宋烨笑道。

宋杉青浑身发抖，愤怒，恐惧，死死地盯着宋烨的眼。

“不服气？”宋烨松开宋杉青，重新将那匕首塞回宋杉青手中，“你就仗着我爱你爱得要死掉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往我的心这里刺，只要一下，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