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杉青恼怒万分，脸都要熟透了，他又不是小孩。

“别动，”宋烨看着上面缓缓浮现的鲜红巴掌印，他看着愣了愣，随后低声道，“事后没有帮你清理，都是我不好，是我人渣，是我下作，别生气了……”

宋烨从床塌边的小几上端起一碗汤药。

红褐色的液体，散发着又苦又酸的气息，他将碗沿抵在宋杉青唇边。

“乖，喝，治病的。”

宋杉青作对般，对宋烨猛猛摇头。

宋烨眼神一暗，突然伸手掐住宋杉青的鼻子。

窒息感迫使宋杉青张开嘴，苦涩的药液立刻灌了进来，宋杉青呛得咳嗽，一部分药汁顺着嘴角流下，缓缓滑落脖颈，染上了洁白的衣衫。

“乖，”宋烨伸出手指，认认真真擦去宋杉青唇边和脖颈上的药渍，“你总是要人哄着才肯听话。”

药效来得很快，宋杉青感觉耳朵瞬间聋了般，好像将他与这个世界隔了一层雾，还隐约感觉到宋烨在解开他的衣襟。

别……别……

宋杉青虚弱地挣扎着。

宋烨在一旁的小几上取来一罐药膏，挖出一块半透明的药膏，那药膏带着淡香，宋烨轻轻揉搓着，待到融化后，轻轻涂抹在宋杉青红肿处。

那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红肿处，由冰凉凉变为火辣辣，让宋杉青绷紧了。

宋烨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恶意地挑逗他。

“忍着点，”宋烨轻声道，“这药膏能化肿……此前是我没有收好力，刚开始会有些疼，你……忍忍罢……”

宋杉青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药效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但那却异常敏感。

宋烨俯身，他轻轻蹭了蹭宋杉青的喉结，薄唇不轻不重磨着宋杉青的喉结，随即向上舔了舔宋杉青的唇。

“你今日穿我官服的样子，”宋烨在宋杉青耳边轻声道，“真的很好看，下次不要穿旁人的，一直穿我的好不好……”

宋烨再将宋杉青的耳垂含在嘴里。

“杉儿，好不好……”他不依不饶地问着，“好不好……”

宋杉青的耳垂被宋烨舔得黏腻腻的，他那耳朵变得又红又烫。

宋杉青发抖着连连点头，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粘腻。

“好想把你关起来，”宋烨对着宋杉青的耳边低声道，“你微眯着眼时的表情，多么迷人，真想你这辈子，只能给我一个人这样看……”

“我在想，有朝一日我坐上那皇位，我就在深宫里建一个偏殿，将你册封为‘隐妃’，住最好的宫殿，穿最美的丝绸，当然，你最美的样子只能我看，谁敢偷看我最宝贝的妃子，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喂山猪。”

宋烨的唇舌一路向下。

“知道你为什么不是我的皇后吗，”宋烨抬起头，烛光下，只照出他的半张脸，“因为我要将你永远藏起来，我怕你被旁人瞧了去，我的爱妃怎么能上朝……”

宋烨沉重地叹了口气。

“你看我多爱你，我都舍不得让你给旁人看去，不然我会忍不住，想挖了他们的眼。”

“看你这副样子，”宋烨低声道，摸着宋杉青发烫的脸，“脸红红的像熟透一般，感觉一碰就要破皮。”

宋杉青偏头，尽力避着宋烨那恼人的触碰。

“荒淫混账！”宋杉青打着嘴型。

“荒淫混账，”宋烨笑道，“真想给你面镜子，叫你看看，我荒淫混账都是谁勾引的？”

“明天还有早朝，”宋烨的手指梳进宋杉青汗湿的发间，“我会替你告假。”

“还有……我不管了，”宋烨笑道，“我就是个混账。”

话音刚落，宋烨往着宋杉青身上扑去，不断响起一阵阵铁链的叮叮叮叮叮叮声。

第二天，宋杉青病得更重了……

宋烨回来时，见宋杉青的用白色的发带扎上了散落的乌发。

“杉儿，”宋烨扑过去，小声道，“我回来晚了，你可怨我……”

宋杉青正眼都没有给宋烨。

“你这个发带，”宋烨伸手摸向宋杉青头上的发带，“家有丧事，才会往头上带白色的……”

话音刚落，宋烨就要将宋杉青头上的发带扯下。

“就是用来祭你的，”宋杉青挣开宋烨的手，瞪着他，带着嘴型，“你怎么还不去死？”

宋烨的手悬在半空，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阴冷。

“杉儿此话可当真？”

宋烨笑了，一把掐住宋杉青的修长的脖颈，将他拽得离得自己更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间，宋烨亲了亲宋杉青的喉结。

“看清楚，”宋烨贴着宋杉青的耳垂，轻轻呢喃着，“我还活得好好的。”

宋烨温热的吐息吹在宋杉青的耳边，激起宋杉青一阵战栗。

“倒是你，对着我戴孝的样子……”宋烨伸出手，摸摸宋杉青泛红的眼尾，“也让我……很是着迷。”

宋烨突然伸手，扯住宋杉青那根发带的尾端。

唰——

宋杉青的白色发带被扯落的瞬间，乌发四散开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衬得肤色愈发白嫩。

宋烨垂眸，看着手中白绸，他将沾有宋杉青味道的发带，贴在鼻前深深嗅了嗅。

宋烨低笑一声。

他俯下身，将那白绸一圈圈缠上宋杉青的手腕，猛地收紧。

“既然要祭我，不如现在就开始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