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神色不变，但脸上笑意更深，“父亲，这不过是些军报文书，怕下人乱动，我便锁起来了。”

“嗯，”宋父拍了拍宋烨的肩膀，再笑着点点头，背着手在厢房里踱步了片刻，“好不容易回京城一趟，还是盼着杉青早些回来罢。”

吱呀——

是厢房门推动的声音。

待宋父那阵阵脚步声彻底消失，宋烨的笑容骤然一僵，整个人冷了下来，转身径直走向上锁的柜子。

“我的杉儿，听到了吗，”宋烨轻轻地敲了敲柜门，声音轻柔得令宋杉青毛骨悚然，“父亲让我的杉儿……早些回来。”

“杉儿，我好喜欢你，”宋烨将脸贴到柜门，轻轻抚摸着手，“你也很喜欢我，好不好，好不好？”

黑暗的柜子内，宋杉青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蜷缩在丝绒的毯子中。

宋烨眼神痴迷又癫狂地抚摸着柜门上的雕花，眼神诚挚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吱呀一声。

柜门被拉开。

突来的光刺得宋杉青睁不开眼，宋烨遮光而立，在宋杉青身上投下一片黑影，他缓缓蹲下将宋杉青抱在怀里。

“瞧你，紧张得出冷汗了，”宋烨伸手抹去宋杉青额角的汗珠，故意蹭了宋杉青的唇角，“父亲若知道，杉青正穿着单衣躲在柜子里……”

“该不知他会惊成什么样子……”

宋烨将宋杉青搂在怀里，一边轻吻着宋杉青的耳垂，一边顺手关上了衣柜的柜门。

柜门关上那一刻，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不过，我很高兴，”宋烨掐住宋杉青的下巴，对着唇瓣轻轻地吻了上去，“刚才父亲在厢房里，你没有发出声音，你还是心里面有我的，对吧。”

宋杉青猛地偏头躲避。

“龙井，明日我就派人送去父亲房里，就说……是小杉青千里迢迢捎回来的。”

“宋杉青，”宋烨伸出手搂着宋杉青的腰，“你的腰好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都不敢用力，怕将你的小细腰弄折掉……”

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被放在衣柜里不断摆弄着。

“你有精神病，”宋杉青一把抓住宋烨的手腕，满脸绝望，打着手势示意着，“我求你放过我，宋烨，你去看病吧，你知道你在对我做什么吗，你在强迫我，你在囚禁我，我和你一样，都是带家伙事的男人，你这个王八蛋！”

“别跟我打手语，这里黑我看不清，况且我看不懂这玩意。”

“宋杉青，”宋烨反手抓住宋杉青的手，再紧紧扣住他的下巴，“你呆在宋家这么多年，你得付赡养费啊。”

宋烨的唇贴着宋杉青的耳垂滑落，再不轻不重地磨着宋杉青的脖颈。

“看，宋家的米粮把你养得真好……”宋烨的手指探进衣襟，抚过微微起伏的胸膛，“这身皮肉，合该用来报恩。”

宋杉青猛地屈膝要踢，被宋烨提前截住腿弯。

在这黑暗逼仄空间里，那铁链不断哗啦作响。

“嘘……父亲还没走远呢，”宋烨低笑着，加重力道，“要是被听见，你说父亲会先打断谁的腿？”

“不如，我先把杉儿吃进肚子里……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跑了。”

“对了，”宋烨柔声道，“我忘记锁上厢房门了，你可怪我？”

话音刚落，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那人先是在厢房外停顿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