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温寒忍俊不禁:“激将法是吧?”
她咬下一口比萨:“有你一个弟弟就知足了,多了容易争风吃醋,我可哄不过来。”
“你敢哄别人试试?”傅温寒的语气半带威胁,“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她半开玩笑:“打过他了,就不能打我了哦。”
“想什么呢,我不打女人。”
傅温寒在原则问题上底线分明,“拳头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不是用来欺负弱者的。”
慕胭凝趁机问:“那我能打你吗?”
傅温寒觉得这个问题很不妙:“我不是M,没有字母圈的爱好。”
她缓慢点头,没再说话,似乎被扫了兴。
傅温寒斟酌着让步:“你想试试的话,我也可以陪你。”
她仍旧没说话,只专注嚼着嘴里的比萨。
“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傅温寒投降认输,“谁让我喜欢你。”
慕胭凝忍不住笑出声:“傻瓜,你无底线让步,只会让我得寸进尺。”
傅温寒为自己挽尊:“那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得寸进尺,还不是说明你也对我有意思,为什么你打我,不打别人,是不是说明我的手感比较好?”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是自我攻略型的。
行吧,她接受这些说法,反正她没有任何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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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完毕,傅温寒和慕胭凝走出餐厅,他还记得散步的事:“现在要开始遛我了吗?”
“嗯哼。”她点点头,“有想去的地方吗?公园?超市?”
“超市吧,买点酒,我喝到微醺,不然晚上跳舞可能会放不开……”傅温寒越说声音越小。
他害羞的样子,和往常的潇洒很有反差感,像一朵羞涩到半开半合的玫瑰,引人想折下他带回家。
慕胭凝打趣:“我听说男生喝完酒,就不行了?”
“喝到断片儿肯定不行,微醺只会状态更好。”
傅温寒回想往事,“你点我当男模那天,我也喝酒了,那天晚上我让你失望了吗?”
那个晚上,他用手指、唇.舌、昂扬,一并取悦她好几次,折腾到她腰酸腿软。
她想起傅温寒几个月前给她发的一张,他和朋友去酒吧玩的照片,当时他身边坐着一位穿丝袜和短裙的女生。
当时没往心里去,觉得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后来经时间加持,这张照片时不时在她脑海中闪回,存在感极强,渐渐有芥蒂。
“哦,”慕胭凝装作不经意提起,“一月那会儿,你和朋友出去喝酒,是为了不让那天坐你身边的女生失望啊?”
傅温寒愣神,仔细回想她说的是哪天。
还好他喝酒的次数不多,想起沈稚甜和他们几个出去玩的日期,应该就是慕胭凝说的那天。
傅温寒压着爽到微颤的声音确认:“你吃醋?”
慕胭凝实话实说:“还好,就一点点吧。”
欣赏到她略微介意的表情,傅温寒终于等到她亲口承认吃醋,差点爽到原地飞升,又害怕她真的心怀介意,急忙解释:“那是我一个普通朋友,我们私下都不发消息的。”
慕胭凝阴阳怪气,拖长音调:“普~通~朋~友~”
她知道,只要她表达出对傅温寒的需要和在乎,他就会很开心。
他向来好哄,单靠一点甜言蜜语就能耍得他团团转,从美国飞来意大利找她,就因为她一句馋了想睡,还特意学了舞蹈。
其实她当时说看擦边舞,只是顺嘴一讲,他竟然真的记在心里并付诸行动,这种细节满分的行为,偏偏最能打动人心。
所以她没忍心拒绝,她不忍看到满眼饱含希望的小狗尝到失落的滋味。
傅温寒软声哄她:“我只对你有感觉,心里装不下别人,也不会对别人感兴趣,你放心好了。”
慕胭凝轻哼:“你最好是。”
哪怕他真的和别人怎么样,她也不会多说废话浪费感情,从此划清界限再不联系就好了。
她的心里很理性,嘴巴说出来的话很感性,男人就吃这一套,那她乐意陪着演戏。
傅温寒乖巧懂事:“我是姐姐的小狗,怎么会做对不起主人的事?”
“还在外面呢,你收敛点。”
“那怎么了?我又没大声喧哗,更何况他们都是意大利人,有几个能听懂中文。”
傅温寒满脸沉浸其中,“我就是姐姐的小狗,只当姐姐的小狗。”
很好,他这样自我定位清晰,省得还得她慢慢调。
跳过栽树的步骤,直接乘凉,脑子聪明的小狗就是让人心情愉悦。
买了几瓶低度数的果酒,还有一些下酒小零食,傅温寒另一只手和慕胭凝相牵,步行回到酒店房间。
电视播放影片当背景音,傅温寒开启酒瓶,澄亮的彩色液体跳进玻璃杯,迷幻色彩摇曳。
酒液下肚,他们二人的眼神被酒精搅得迷离缱绻,哪里还看得到半点白天的分寸和禁欲。
慕胭凝点开手机播放最近很火的擦边舞bgm:“开始吧,我会目不转睛看着你表演。”
傅温寒的羞怯消匿,他脱掉牛仔外套和白色卫衣,最里层贴肤的东西,在昏昧光线中熠熠闪光。
“你……”慕胭凝眼眸里多了几分谷欠念,视线成功被攫取到他的早有准备上。
傅温寒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带到她的目光所及处:“喜欢吗?”
明晃晃的勾.引,他眼里装着绿茶的无辜把戏,动作却引.诱她做些不好的事。
他学坏了,简单一个动作就诱.惑得她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