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看着这一幕,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这小鬼……居然主动扑进幸村怀里?!还抱得那么紧?!还发出……那种声音?!这画面比在水族馆听到那声称呼更让他难以接受,他锐利的目光在灰灰、幸村和迹部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难不成,迹部和幸村???不应该吧!!!
迹部景吾依旧坐在藤椅上,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相拥的两人,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他的姿态优雅而从容,但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灰灰在幸村怀里蹭了蹭,满足地抬起头,灰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幸村,小脸上满是开心。
然而,就在他靠近幸村颈窝时,小鼻子突然像只警觉的小猫一样,使劲翕动了几下。
灰灰的小眉头微微蹙起,灰蓝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歪着小脑袋,看着幸村,用他那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点小奶音,认真地问道:“幸村哥哥,你最近碰碰臭臭水水了吗?”
他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幸村胸前的衣服,小脸上带着担忧:“灰灰,闻到臭臭……怪怪,像……像……坏掉的草草。”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幸村,最近是不是碰过什么化学材料?灰灰对这方面很敏感。”迹部挑了挑眉,眼中带了一丝笑意解释道。
幸村精市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凝固,紫蓝色的眼眸猛地收缩,他最近……碰过什么化学物品吗?没有啊,最近就训练、学习、日常生活,因为是暑假期间,所以根本没时间接触化学材料之类的。
真田弦一郎也从震惊中回神,眉头紧锁,看向灰灰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荒谬?这小鬼在说什么胡话?!幸村哪有时间碰什么“臭臭水水”?!
迹部景吾灰蓝色的眼眸骤然锐利如刀,他猛地站起身,不是因为灰灰“说错话”,而是因为他瞬间明白了灰灰的意思,灰灰对化学物品的气味极其敏感,这种“臭臭怪怪”的味道……很可能意味着……
他大步走到幸村和灰灰面前,动作迅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他没有立刻将灰灰抱开,而是先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灰灰细软的银灰色头发,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的力量:“灰灰别怕。”然后,他才看向幸村精市,灰蓝色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凝重。
“幸村,”迹部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他直视着幸村的眼睛:“我建议你,立刻、马上去医院,做一次最全面的身体检查,不要耽误,最好直接去东京医院。”
幸村精市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他看着迹部严肃的表情,又低头看向灰灰那双清澈无邪、带着担忧的大眼睛。
灰灰的话他可以当童言无忌,但迹部景吾如此郑重的警告,以及灰灰对“臭臭水水”的敏感描述……他无法忽视,联想到最近自己身体上的确是有些不舒服,只是不知道。
真田弦一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看向幸村,沉声道:“幸村,迹部说得对,你必须立刻去检查!”显然他也想起最近幸村偶尔很疲惫的样子,他之前还以为是因为最近训练太辛苦,看起来并非如此。
幸村精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对迹部微微颔首:“我明白了,多谢提醒,也……多谢晖君。”他看向灰灰的目光复杂难辨,带着一丝感激和更深的探究。
真田也向迹部点头示意,眼神同样复杂。
迹部微微颔首,姿态依旧矜贵:“不送。”
真田和幸村匆匆离开迹部宅邸,直奔东京最好的综合医院。
玫瑰园里,只剩下迹部、灰灰和桦地,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芬芳,却夹杂着一丝紧张感。
灰灰看着幸村哥哥离开的背影,灰蓝色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担忧,他抬头看向爸爸,小声嘟囔:“……幸村哥哥生病了吗?灰灰……帮帮……”
迹部低头,看着怀里懵懂却充满担忧的小家伙,灰蓝色的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凝重和一丝暖意。
他轻轻将灰灰抱起来,手臂稳稳地环住他,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的力量:“灰灰做得很好,你可能帮幸村哥哥发现了一个……可能很重要的问题,他会没事的。”